后山的瀑布潭水边,夜幕早已降临。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将这片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摄影机、反光板、收音杆……各种专业的拍摄器材,杂乱而又有序地摆放在岸边的空地上。
一群穿着苗族传统服饰,脸上画着五彩油彩的群演,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篝火,手拉着手,欢快地跳着舞。
他们,正是老程头以参与拍摄有工钱拿为名,从寨子里召集来的闲汉和光棍们。
拍摄的,正是洛常曦那个“双生灵儿”宣传片的第二部分——女娲后人与民同乐,欢度泼水节。
水潭里,洛常曦和唐柠早已被泼得浑身湿透。
她们身上那两套华美的赵灵儿COS服,此刻正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们那同样凹凸有致的完美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湿身的诱惑。
唐柠的青绿色少女装,湿透后变得半透明,将她那对D杯的爆乳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下的肌肤轮廓,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充满了清纯而又性感的矛盾之美。
而洛常曦那身深紫色的圣女装,湿透后则更显妖冶。
深V的领口下,那对E杯的雪白巨乳仿佛要挣脱束缚,高开叉的裙摆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逆天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们两人被那些兴奋的“群演”们包围在中间,一瓢又一瓢混合着祝福与暧昧的潭水,不断地泼洒在她们身上。
“洛小姐!接着!”
“唐老师!这边!这边!”
那些平日里只能远远地偷窥意淫的男人们,此刻,却可以借着“泼水节”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将目光聚焦在她们身上那最诱人的部位,甚至……在混乱中,不经意地,用泼水的手,触碰到她们那滑腻的肌肤。
唐柠的脸上,带着一丝被这热情场面感染的羞涩笑容,但当某个男人泼来的水,精准地浇灌在她高耸的胸前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用手臂护住胸前。
而洛常曦,则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她一边闪躲,一边笑着,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将潭水泼向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们,脸上带着女王般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这一幕,被岸边的程家三人组,用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好!非常好!情绪再热烈一点!大家再嗨一点!”老程头举着相机,兴奋地指挥着。
而就在这场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狂欢进行到最高潮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古风动气喘吁吁地,拨开最后一丛灌木,出现在了拍摄场地的边缘。
当他看到眼前这幅……充满了湿身诱惑和暧昧气息的“泼水节”场面时,尤其是看到洛常曦和唐柠,正被一群皮肤黝黑、目光灼热的男人围在中间,肆意地“泼水”时,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正在水中嬉戏的洛常曦,也看到了他。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一股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好!古风动!你不是喜欢看性感的吗?你不是喜欢看脱衣舞吗?那我就……跳给你看!)
堪称疯狂的念头,在她那颗因为药物和嫉妒而变得异常冲动的脑海中,猛地产生!
她要报复!
她要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来惩罚这个让她伤心的男人!
她要让他知道,她洛常曦,也可以比任何人,都更性感,更放浪!
于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洛常曦缓缓地从水中走出。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了篝火旁,那片最明亮的空地之上。
原本喧闹的现场,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右手,伸至脑后,将那根简单束着一头乌黑秀发的,晶莹轻薄的绫缎发带,轻轻地扯了下来。
墨黑色的柔顺秀发,如同最华美的瀑布,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那光洁的香肩之上,衬托着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天然的、野性的美感。
那条绫缎发带,素白中带着淡淡的天蓝,轻柔绵薄,被山间的夜风微微一吹,如同一只失去了方向的蝴蝶,飘飘荡荡地,落入了台下那群早已看得痴了的苗寨光棍们手中。
瞬间,一场小范围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争抢,爆发了!
“是我的!是我的!”
“放手!这是老子先拿到的!”
最终,那条还残留着洛常曦发间香气的发带,被村口的王胖子一把抢到了手中。
他如同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将那条柔软的丝带,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淫邪的表情。
然后,在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他竟然……直接将那条发带,塞进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鼓起的裤裆里!
而舞台中央的洛常曦,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她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火焰,死死地锁定在不远处,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身上。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玉指,将自己腰间那根华丽的,用来固定紫色圣女装的银色系带,轻轻地,解了下来。
松开束缚的长裙,如同流动的水银一般,顺着她那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滑下,最终,堆叠在她那双赤裸的、沾着水珠的玉足之间。
瞬间,整个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赤裸的香肩,性感的锁骨,两条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手臂,以及……锁骨之下那一大片如玉如雪,光滑细腻的肌肤,都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长裙之内,她竟然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月白色的短裙!
那短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件……放大版的肚兜!
紧贴肌肤的缎料,将洛常曦那堪称魔鬼的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E杯的雪白巨乳,被胸前的缎面紧紧地包裹着,挤压着,呈现出两个完美的、饱满的圆形!
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更是将那紧绷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柳腰纤细,不盈一握。
美臀挺翘,丰腴饱满。
短裙的下沿,仅仅到达膝盖上方,将她那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圣洁与淫邪,纯美与妩媚……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台下的苗寨男人们,彻底疯狂了!
“我操!脱了!真脱了!”
“天哪!这奶子!这腰!这腿!老子要疯了!”
聒噪的议论声和充满了欲望的喘息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就连一旁的唐柠,也被洛常曦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给深深地撼住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在篝火前,如同神女降世般的洛常曦,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明白,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常曦姐,为什么会……会突然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脱掉自己的衣服?
难道……为了流量,她们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常曦姐……她……她疯了吗?!)
然而,很多老光棍,显然觉得,她脱得还不够多。
那一双双充满了淫邪欲望的眼睛,如同最贪婪的饿狼,死死地盯着洛常曦那具诱人的胴体,在心里疯狂地祈盼着,她能快点把这件贴身的短裙也一并脱掉!
将那对饱满诱人的奶子,和那片神秘的桃源秘境,也一同暴露出来!
而古风动,此刻却是心急如焚!
洛常曦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他怎么能容忍,她为了跟自己赌气,而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但同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脱衣秀”,看着那具被火焰映照得充满了诱惑的、几乎半裸的绝美胴体……
他那不争气的肉棒,还是可耻地……硬了。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苗寨男人,果然,每一个人的裤裆,都和他一样,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帐篷。
而舞台中央的洛常曦,对这一切,仿佛毫无察觉。
她赤裸着玉足,在滚烫的地面上,开始缓缓地踏步。
那步伐,轻盈而又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无形的琴弦之上,奏响了最诱人的乐章。
她伸出手,拉起了那个还处在震惊中的唐柠。
“柠柠,跟我一起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两人便在这漫天飞舞的火星和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她们的即兴舞蹈。
短裙本就过短,随着她们身姿的舞动,裙摆更是不断地向上翻飞,将那两条同样雪白修长的大腿,进一步地暴露出来!
那圣洁庄严的女娲后人形象,与这充满了情色暗示的诱人风景,交织在一起,疯狂地调动着台下所有寨民最敏感的神经!
一曲舞罢,两位COS成赵灵儿的绝色美人儿,都已是香汗淋漓。
大片裸露的肌肤,因为运动和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充满了极致的色欲。
万千青丝,随着夜风轻轻飘扬,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贴在她们那完美到无法挑剔的脸蛋上,格外的迷人,焕发着无穷的光彩,充满了无尽的诱人姿态。
许是因为舞蹈的动作太过激烈,洛常曦那件本就将胸前双峰完全包裹的素白抹胸的上沿,向下落了一小截。
便是这一小截,让那本就深藏的乳球,露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春光!那诱人至极的乳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而唐柠,也因为剧烈的喘息,胸前那同样饱满的D杯爆乳,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挣脱那青绿色抹胸的束缚!
众人都看得痴了,醉了。
这美奂绝伦的荣耀,与这大胆出格的着装……
圣洁,在这一刻,已经被淫靡与妩媚,彻底比了下去。
台下所有男人的欲火,都被彻底点燃了!
就算是再正人君子的男人,此刻也难以自抑地,探起了胯间那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象征。
他们的目光,贪婪而又淫欲地,在那两具前凸后翘、几乎半裸露的胴体上,来回地游走。
他们的脑海里,早已将这两位圣洁的仙子女神,按在身下,进行了无数次的亵渎与侵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古风动终于从震惊和欲望中回过神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这么多肮脏的目光所窥视!
他猛地冲上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一把披在了洛常曦那裸露的香肩之上,将那大片的春光,彻底遮盖!
“够了!常曦姐!别闹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心疼。
洛常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复杂的、充满了愤怒、心疼、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欲望的眼神……
她那颗因为嫉妒而变得冰冷的心,瞬间就软了。
而一旁的唐柠,看着眼前这幅“英雄救美”的画面,看着古风动眼中那对洛常曦的在乎和心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
(原来……在他心里,我……比常曦姐……差了那么多……)
“好了!今天的拍摄,到此结束!”
洛常曦深吸一口气,对着台下那些意犹未尽的“群演”们,用她那充满了女王气场的声音,大声宣布道。
寨民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但还是开始不情不愿地,收拾起现场的道具。
古风动拉着洛常曦和唐柠的手,将她们带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常曦姐,柠柠,对不起……”他看着她们,脸上充满了愧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更不该……把那些东西发给你们看……”
他将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是他与商婷婷的聊天记录。
只见商婷婷在十几分钟前,发来了一长段的道歉信息:“风动哥哥,对不起,我……我今天太过分了,我不该这么说常曦姐她们。我决定……一个人去深山里静一静,自己呆上几天。”
洛常曦看着手机上的内容,脸上的冰霜,终于缓缓地融化了。
她知道,古风动是真的在乎她。
他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将手机还给古风动,别过脸去,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次就暂时原谅你了。不过,我警告你,那个商婷婷,我还没认可!以后不许再跟她有任何私下接触!还有,你之前对我发的誓言,最好给我牢牢记住!”
唐柠看着他们这打情骂俏的模样,心中虽然依旧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为他们感到开心。
她知道,她永远也无法取代洛常曦在古风动心中的位置。
或许……能像现在这样,以一个“妹妹”的身份,永远地陪在他们身边,也挺好的。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她笑着上前,挽住了两人的胳臂,“我们拍张合照吧!庆祝我们……劫后余生!”
“咔嚓。”
一张充满了幸福与温馨的三人合照,诞生了。
洛常曦和唐柠,一左一右地,亲昵地靠在古风动的肩上,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洛常曦随手将这张照片,发到了那个名为“女神聚集地”的小群里。
很快,群里就收到了宋自雪和韩知月的回复。
宋自雪发了一个“酷”的表情,下面附言:“和好了就行。古风动,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韩知月则发了一句简短的话:“年轻人,别总因为一点小事就闹情绪。以大局为重。”
古风动因为第二天一早还有重要的课程,不能在苗寨久留。
他与洛常曦和唐柠,在瀑布潭水边,依依不舍地,互诉了一番衷肠,才在夜色中,准备动身返回。
为了赶时间搭乘飞机。古风动走上了一条通往寨子外围的,偏僻的小路。
而洛常曦和唐柠,则因为跳了一晚上的舞,又被泼了一身的水,感觉浑身黏腻,便决定再去那个熟悉的温泉,泡泡脚,放松一下。
她们并不知道,一场针对她们的,更加恶毒的阴谋,即将展开。
当她们两人来到温泉边,脱下鞋袜,将那双同样雪白修长的玉足,浸入温热的泉水中时,都感觉有些口渴。
洛常曦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两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了唐柠一瓶。
这水,是下午程大勇热心地帮她们准备的。
她们拧开瓶盖,仰起头,将那清凉甘甜的泉水,一饮而尽。
然而,她们没有察觉到的是,在这看似普通的矿泉水里,早已被程家三人,悄无声息地,加入了大剂量的“听话水”和“母狗叫”。
喝下水的瞬间,她们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入胃里,然后迅速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嗯……这水……味道怎么有点甜?”唐柠咂了咂嘴,有些疑惑地说道。
洛常曦也感觉到了,但她只当是运动过后,味觉变得迟钝了。
她靠在温热的岩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她开始幻想着,等古风动回来后,他们盛大的婚礼,他们美好的未来……
而唐柠,则看着身边这位光芒万丈的姐姐,心中充满了羡慕。
她也开始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常曦姐一样,站在舞台的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和爱慕。
两个女孩,都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中。
然而,很快,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向她们席卷而来!
“好……好困……”洛常曦的眼皮,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我也是……姐姐……我……我好想睡觉……”唐柠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她们想强撑着站起来,回到农家乐去休息。
但她们的身体,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最终,她们的意识,在药物的强大作用下,彻底地,被黑暗所吞噬。
两具同样绝美的胴体,如同两朵失去了生命力的娇艳花朵,软软地,瘫倒在了温泉边的岩石之上。
夜,更深了。
几道鬼祟的身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从黑暗的树林里,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老程头、程大根和程大勇。
他们看着那两具毫无防备,任由他们采撷的绝美胴体,脸上都露出了狰狞而又贪婪的笑容。
“嘿嘿嘿……到手了……”
老程头发出夜枭般的、沙哑的低笑,他搓着手,第一个走向了那个离他最近的、穿着紫色圣女装的洛常曦。
他伸出那双枯瘦如鸡爪的手,先是在洛常曦那张因为药物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绝美脸庞上,贪婪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极致的光滑与细腻。
然后,他的手缓缓下滑,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那深V的领口之中,一把抓住了那团惊人的、E罩杯的雪白柔软!
“我操……真他娘的大……真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他掌下疯狂变形。
而程大根和程大勇,则一左一右,将那个穿着青绿色少女装的唐柠,架了起来。
“走!带回咱们的老巢去!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两个,彻彻底底地,变成咱们的婆娘!”程大根狞笑着,扛起唐柠的一条腿。
程大勇则扛起另一条,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如同抬着一头待宰的肥羊,将早已不省人事的唐柠,抬了起来。
老程头也依法炮制,将同样昏迷的洛常曦,扛在了自己那干瘦的肩膀上。
然后,三人便扛着他们的战利品,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深山里那间早已废弃的、他们提前打扫过的猎人小屋走去。
猎人小屋不大,只有一间主屋和一个小小的储藏室,里面除了一张用木板搭建的简陋床铺和一张长条形的木桌外,再无他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属于木头腐朽和常年无人居住的霉味。
三人将洛常曦和唐柠,如同扔麻袋般,扔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然后,他们再也无法忍耐,如同三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饿狼,开始了他们对这两位女神的……瓜分盛宴。
他们七手八脚地,粗暴地撕扯、剥离着她们身上那两套华美却又碍事的COS服。
无论是洛常曦那身华贵的紫色圣女装,还是唐柠那身飘逸的青绿色少女装,都在他们粗暴的动作下,被撕成了破布。
很快,两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又风格迥异的赤裸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间肮脏简陋的猎人小屋里。
洛常曦的身体,丰腴而又成熟,如同最顶级的熟透蜜桃。
那对E杯的雪白巨乳,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瘫软在胸前,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饱满,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而唐柠的身体,则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紧致。
那对D杯的爆乳,挺拔如笋,形状完美。
纤细的水蛇腰上,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轮廓。
挺翘的蜜桃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老程头、程大勇、程大根三人,看着眼前这两具活色生香的曼妙胴体,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如铁棍。
不管看过几次,这绝美的风景,总能让他们瞬间就激动起来。
“我操……这……这他娘的是真的吗?!”程大勇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复上了离他最近的,唐柠那对饱满挺翘的D杯爆乳之上。
入手处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瞬间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老程头却比他们更猴急。
他直接爬上了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趴在了洛常曦那具同样火热的胴体之上。
他先是将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深埋进洛常曦胸前那对惊人的雪白巨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
然后,他伸出那条布满烟垢的舌头,对准了洛常曦那颗粉嫩的、尺寸稍大的嫣红乳晕,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绕着圈儿舔舐起来。
同时,他那只枯瘦的大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洛常曦的另一只奶子,肆意地揉捏、抓握。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洛常曦腿心那片最神秘的、浓密的黑色森林之上,在那颗因为药物作用而早已肿胀勃起的敏感阴蒂上,轻轻地按压、揉搓。
“嗯……”
睡梦中的洛常曦,似乎感觉到了这来自不同部位的强烈刺激,秀眉微蹙,鼻间发出一声细微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见她有了反应,老程头更加卖力地逗弄起来!
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撕磨着那颗被他舔舐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着转儿。
而他那只在下面作怪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
他将中指,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缓缓地,试探性地,捅了进去!
虽然洛常曦还是处女,但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小穴早已是淫水泛滥,湿滑无比。
老程头的手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
老程头可是玩女人的高手,他将中指插入两节,然后微微一勾,便轻松地找到了洛常曦的G点,开始轻捻慢挑,动作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啊……嗯……”
洛常曦的身体瞬间紧绷,一双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夹紧,将老程头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紧紧地夹在腿心。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断断续续。
奈何药效早已发作,她头昏脑涨,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想要动弹,却浑身绵软无力。
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这个猥琐的老男人不停地挑弄,嘴里只能不受控制地发出醉人的、充满了欲望的呻吟。
“嗯……哼……不要……啊……”
老程头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用自己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狠狠地堵住了洛常曦那两片因为呻吟而微张的饱满红唇。
他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将自己那浑浊的口水,一股脑地渡入她的口中。
整个身体,更是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
双手,继续在她那两团柔软的酥胸上肆意地揉捏、抓握。
而他那条粗壮的大腿,则在她那细嫩的腿根和丰腴的臀瓣之间,来回地摩擦、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绝美的胴体,变得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湿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浓密茂盛的阴毛之下,那温热柔软的花瓣蜜唇之间,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充满了甜腥味的蜜汁。
而另一边,程大勇和程大根,也早已按捺不住,开始了他们对唐柠的享用。
唐柠的身体,被他们推倒在了旁边那张空着的、积满了灰尘的木制长桌上面。
程大勇握着唐柠那两只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白皙嫩滑的小脚,将她那两条雪白如玉的修长美腿,以一个可以将骚穴完全裸露出来的、充满诱惑的“M”字形状,死死地压在了桌子上面。
而那对同样饱满挺翘的D杯爆乳,则理所当然地,被程家两兄弟一人分一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他们像是两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贪婪地吸吮了起来!
唐柠那娇嫩的、如同梨形一般微微上翘的乳肉,随着他们那布满黄苔的舌头,在那圈淡粉色的乳晕上一圈一圈地舔舐、一次又一次地吸吮,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也好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开始一点点地,分泌出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奶水!
“我操!出奶了!真他娘的出奶了!”程大勇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吸吮得更加卖力!
随着他们那布满黄苔的舌尖,时不时地挑逗般地,在她那颗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上重重一点,一股股让唐柠全身都忍不住跟着颤栗的诡异酥麻感,一股股让她腿间忍不住发酸,小穴内莫名空虚、莫名骚痒的奇异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她,在程家两兄弟又一次用舌头从根部将她敏感的乳头整个包住,深深地吸吮了几口奶水之后,终于……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劲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
她竟然……在被两个男人同时吸奶的刺激下,直接潮吹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喷射而出,将身下的木桌和程大根的裤子,都弄得一片湿滑。
不仅仅是尿液。
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内啡肽,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尿道高潮”的极致体验!
尿液流过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尿道时,那种酸胀、灼热而又充满了奇异快感的摩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而她的阴道,也仿佛为了呼应这股强烈的快感,疯狂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将她整个腿心都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那股强烈的瘙痒感,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行,让她既痛苦,又……无比的享受!
程大根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潮吹和尿道高潮而彻底失控的绝美胴体,感受着裤子上那片温热的湿意,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嫌弃和愤怒,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里,反而爆发出更加兴奋的狞笑!
“我操!这小骚货!还会玩喷泉!比洛小姐那个大骚货还会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恶趣味和侮辱性的举动!
他一把将还在潮吹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的唐柠,从那张肮脏的木桌上抱了起来!
然后,像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撒尿一样,将她整个抱到空中,快步走到那张同样躺着一个绝色尤物的木床前!
他让唐柠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骑跨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将她那正不受控制地喷涌着淫水和尿液的粉嫩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正躺在床上,因为药物作用而昏睡不醒的洛常曦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脸庞!
“尿!给老子尿!尿她一脸!让你们这对骚货姐妹花,好好地『亲热亲热』!”他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唐柠那弹性十足的雪白屁股,一边用充满了命令和侮辱的语气,大声吼道。
在药物、快感余韵和身后男人粗暴拍打的双重刺激下,唐柠那本已接近尾声的潮吹,竟然……又一次,被引爆了!
一股股浑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尿液,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从她那剧烈痉挛、彻底洞开的小穴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了洛常曦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庞之上!
温热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顺着洛常曦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滑落,将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和身下的枕头,都浸得一片湿透。
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曾经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被无数粉丝奉为神祇的两位女神,此刻,在这间肮脏简陋的猎人小屋里,却以一种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不堪的方式,被迫进行着最亲密接触。
如果她们此刻能够清醒地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是如何地被这些乡野村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到自己是如何地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和互相侮辱的道具……
她们那高傲的自尊,那脆弱的理智,绝对会当场崩溃,羞耻到发疯,甚至……咬舌自尽。
而如果,让那些在网络上为她们疯狂,将她们视为白月光、朱砂痣的仰慕者和粉丝们,看到她们此刻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那些在键盘后发泄着爱慕之情的忠实粉丝,绝对会瞬间撕下所有的伪装,化身为最狂暴的野兽!
他们会如同潮水般冲上前,将这两个跌落神坛的女神团团围住,用最粗俗的语言辱骂她们,用最肮脏的双手撕扯她们的身体!
他们会争先恐后地,将自己那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变得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无论她们如何哭喊、求饶,都只会换来更加猛烈和粗暴的侵犯!
他们会用尽各种各样他们在色情论坛上学来的姿势——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冰火两重天……将她们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进行最彻底的轮奸!
他们会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她们的身体里,射满她们的脸庞,她们的胸膛,她们的每一个毛孔!
自己曾经崇拜的偶像,从神坛跌落泥潭,可以肆意地蹂躏、玷污……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爱慕,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沦。
而此刻,正在享受着这种快感的,正是程家三人组。
他们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姐妹乱伦、黄金浴、失禁潮吹等重口味元素的活色生香春宫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操!我操!太他娘的刺激了!”程大勇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一边用手机录下这珍贵的画面,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
老程头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看着那从唐柠小穴里喷涌而出的“圣水”,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做完这一切,程家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两具被他们玩弄得一片狼藉,浑身都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绝美胴体,脸上都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妈的,真他娘的爽!”程大勇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水,意犹未尽地说道。
“是啊,就是不知道,这头筹……该归谁啊?”程大根的目光,在两女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之间,来回扫视。
“这还用说?当然是……”
三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停住,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处女。
谁能第一个开苞,谁就拥有了某种特殊的、凌驾于其他两人之上的“权利”。
“要不……咱们猜拳吧?”老程头眼珠一转,提出了一个最古老,也最公平的建议,“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就先挑!想干哪个干哪个!想干前面干前面,想干后面干后面!”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咱们长期的合作。输的那两个人,虽然失去了开苞权,但可以优先拥有她们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满足了他们对初夜的渴望,又满足了他们对传宗接代的执念。
程大根和程大勇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立刻同意了。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猎人小屋里,三个男人,为了决定两个女人的贞操和她们未来孩子的归属权,开始了他们那充满了原始与荒诞的猜拳游戏。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运气一向不怎么好的老程头,今天仿佛得到了赌神的眷顾,竟然……连赢三局!
“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啊!”老程头兴奋得手舞足蹈,几乎要跳起来,“看来,这两朵鲜花,注定要由我这个老园丁来亲自采摘了!哈哈哈!”
程大根和程大勇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但输了就是输了,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将希望寄托在未来的“配种权”上。
而此时,在药物和酒精带来的深度昏睡中,洛常曦和唐柠,也做了一个同样的,充满了幸福与甜蜜的梦。
在梦里,她们都穿着最华美的婚纱,挽着她们心爱的古风动,走进了那间被鲜花和红烛装点得如同仙境般的洞房。
她们甚至都来不及脱下身上的婚纱,就被她们那猴急的新郎官,按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她们羞涩地,又充满了期待地,撅起自己那丰腴饱满的翘臀,等待着心上人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们的身体,将她们彻底地,变成他一个人的女人……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现实中,即将贯穿她们身体的,并不是她们心心念念的白马王子。
而是一个……又老又丑,充满了猥琐与贪婪的……苗寨老光棍。
老程头,这个在苗寨打了半辈子光棍,连最下等的婊子都嫌弃他的老男人,此刻,正如同一个即将登基的帝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和战利品。
他先是走到了唐柠的身边。
他看着这张清纯可人的脸蛋,看着那对被他兄弟俩吸吮得红肿不堪的D+ 杯爆乳,看着那片自己还没开发过的神秘花园……
他伸出手,在那依旧在微微渗出奶水的嫣红乳头之上,轻轻地捻了捻。
然后,他又将手指,探入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感受着那处女膜的坚韧和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嗯……不错,不错……是个好生养的胚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走到了洛常曦的身边。
他看着这张高贵冷艳的脸庞,看着那对更加惊心动魄的E杯巨乳,看着那同样泥泞不堪,却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处女地……
他伸出手,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摸着,眼中充满了痴迷。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他犹豫了。
这两个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清纯,一个妩媚;一个娇嫩,一个成熟。
先开哪个的苞,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千古难题。
最终,他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看起来更加青涩,更加纯洁,也更加容易掌控的猎物——唐柠。
他要亲自来验证一下,这朵含苞待放的清纯校花,那象征着贞洁的最后一层屏障,到底有多么坚韧,又会在他的摧残下,绽放出怎样绚烂的血花。
他狞笑着,爬上了那张被唐柠的体温和爱液浸染得温热的木桌,以一个极其粗暴的姿态,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他双手抓住唐柠那两条被高高架起的、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地向两侧掰开,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更大程度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顶端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丑陋肉棒,对准了那道在药物作用下微微张开,不断收缩吸吮的粉嫩缝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如同布帛撕裂的沉闷声响!
“呜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处在深度的昏迷之中,这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依旧让唐柠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凄厉惨叫!
老程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顶端,仿佛撞上了一层坚韧而又脆弱的薄膜。
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停顿,只是腰部猛地一用力,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半透明肉膜,便在他的丑陋肉棒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捅了个粉碎!
随着那层薄膜被捅破,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唐柠的全身!
而被强行撑开的肉穴口处,一丝丝宛如蛛丝结网般的殷红,沿着她那两瓣挺翘的雪白臀肉,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身下那张肮脏的木桌之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妖艳的红梅。
在梦境中,唐柠正穿着最华美的婚纱,羞涩而又期待地,撅起自己那丰腴的翘臀,等待着她心爱的古风动,从后面,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完成她生命中最神圣的仪式。
然而,现实中,那根又黑又臭的丑陋肉棒,却以一种最粗暴、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守护了二十年的、最宝贵的贞洁!
梦境里一切的美好幻想,都在这一刻,跟着那层她原本打算在新婚之夜,在爱人温柔的拥吻下,献给她未来丈夫的处子肉膜一起,被老程头肚皮下那根如今已经深深肏进她的身体里面,肏进她肉穴深处的丑陋肉棒,彻底粉碎!
她的第一次,她的初夜,她的身体……
就都在今夜,在这样一处偏远的苗寨,在这样一间简陋的猎人小屋,在她意识迷离、无法反抗的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又老又丑,脸上印满了皱纹与老人斑,看起来和她爷爷一般年龄的猥琐老人,残忍地夺去!
“嘿嘿嘿……小骚货……这下……你就是老子的人了……”老程头发出一声得意的、如同野兽般的狞笑。
他感受着那处女穴道极致的紧窄、温热和湿滑,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对他的肉棒疯狂地包裹、吸吮、绞缠……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快感和满足感,瞬间充满了他的脑海!
他不再有任何的怜惜。
他按照肏寨子里那些最下贱的妓女时的方式,老腰用力,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像是要把唐柠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硬生生地钉进身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桌里一样,对着唐柠那刚刚被他破开处女膜的紧窄肉穴,发了疯一样的,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奏响了一曲充满了暴力与淫乱的交响乐。
“啊啊!停……!风动哥哥……啊啊啊啊!别再插了啊!好痛……啊啊啊啊!”
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唐柠的意识彻底混乱了。
她口中发出的,是充满了痛苦和哀求的呻吟,但她呼唤的,却是那个远在天边的恋人的名字。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老程头的兽欲!
他双手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更加大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娇嫩的穴道中疯狂地抽送、挞伐!
昏暗的油灯光下,只见唐柠那具青春饱满的胴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前后摇晃,花枝乱颤。
那对丰满挺拔的D杯爆乳,在剧烈的晃动中,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果实,上下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蹬踹着,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渐渐地,痛楚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唐柠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那两瓣肥美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送,不断地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加红润的嫩肉。
她的阴道,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变得愈发的滑润,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那圆润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伴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向上挺起,主动地去迎接那更加深入的撞击。
充满了肉与肉之间“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老程头那用力的撞击下,唐柠好似一个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
她的阴道和屁眼,随着阳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
一股股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拔出,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淌到了身下的木桌之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血泊。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浪潮一样在眼前涌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如同雪山上的红莲,在剧烈的晃动中摇曳生姿。
她那张清纯的俏脸上,香汗淋漓,玉唇微张,眼神涣散,充满了迷离的春情。
老程头每一次抽插,都要将身体大幅度地前后晃动。
他那颗布满了青筋的粗大龟头,在唐柠那错落有致的褶皱肉壁上来回地刮蹭,也使得他那根大肉棒每一次都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然后,他还会恶意地摆动腰部,让那颗狰狞的龟头,在她那娇嫩的花蕊之上,细细地研磨、打转,带给她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极致快感!
唐柠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撞得灵魂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如同最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老公…啊…我……唔…身体好…舒…服…喔……喔……”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呻吟,思绪已经完全混乱。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此刻正在她身体里驰骋的,到底是她梦中的古风动,还是现实中这个丑陋的老男人。
见到平日里那个清纯如水的女教师唐柠,此刻在自己的胯下,被操出了与平日里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入骨的媚态,老程头只觉得舒爽无比,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充满了他的胸腔!
这种万里挑一的大学校花,可不似寨子里那些花钱就能上的浪荡妇女!
如今,这个冰清玉洁的绝色美人,终于被他用药物和阴谋,彻底地奸淫了!
看着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被自己肆意地蹂躏着;听着她那如同黄鹂般娇媚的啼叫,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真是好不快活!
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一个无所不能的帝王,正在享用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祭品!
他要让她,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都变成他一个人的专属玩物!
他要让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开枝散叶!
他要让她,永远地留在这个贫瘠的苗寨,成为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战利品!
在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中,老程头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而床上的程大根和程大勇,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开苞大戏”,早已是欲火焚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们看着老程头在那具青春的胴体上肆意驰骋,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渴望!
(妈的!这老不死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让他拔了头筹!)
(等着吧!等他干爽了,就该轮到咱们兄弟俩了!到时候,老子一定要把这几天憋的火,全都发泄在这个小骚货身上!)
他们两人,如同两头等待着分享猎物的饿狼,死死地盯着那具在老程头身下不断起伏、颤抖的雪白肉体,等待着属于他们的盛宴的开始。
老程头的身体虽然干瘦,但常年的农活,也让他练就了一副不错的体力。
他压在唐柠这具青春饱满的胴体之上,足足驰骋了有半个多小时,依旧是老当益壮,不见丝毫疲态。
他尝试了各种各样,他从那些偷看来的录像带里学来的姿势。
他将唐柠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承受着他从正面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他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让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同样紧致湿滑的后庭。
他甚至还将她抱了起来,让她以一个骑乘的姿势,坐在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之上,然后,抓着她那对饱满的爆乳,让她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地起伏、摇摆,感受着那主动送上门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带给他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而唐柠,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充满了暴力与屈辱的侵犯中,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两人混合的体液彻底浸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几乎无法闭合。
她的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嘶吼和呻吟,而变得沙哑不堪。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被如何地填满,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渴望着更多,更粗暴,更深入的侵犯。
终于,在一次将唐柠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主动地在自己身上摇晃了数百下之后,老程头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沙哑的嘶吼,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唐柠那娇嫩的花心深处,然后,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陈年老精,如同失控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她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骚穴之上!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老程头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永生。
而床上的唐柠,也在那股滚烫精液的灌溉下,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高潮过后,老程头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
然后,他看着床上那个被他彻底玷污,如同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的唐柠,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转过头,对着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程大根和程大勇,缓缓地说道:
“好了,该……轮到你们了。”
唐柠那张在大学校园里,被无数男生一致评选为最美校花,被冠以“汉服女神”称号的温婉俏脸,此刻正梨花带雨,泪痕交错。
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奶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啃咬而红肿不堪。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施暴者的半分怜悯,反而让他们心中那股变态的施虐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散发着知性光芒的支教老师。
她仿佛变成了村口那些闲汉议论中,最不要脸皮,只会敞开双腿,摇晃着屁股勾引男人的风骚荡妇。
她那两团浑圆挺翘的丰满臀丘,正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摆。
她赤裸着,私处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之下,那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肉穴,正不住地向外冒着腥咸的浪液,将身下的木桌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老程头刚刚才从她那温暖紧致的处女穴里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她处女之血和爱液的丑陋肉棒,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软化。
程大根,这个外表憨厚,内心奸诈的农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桌。
他比老程头更加粗野,也更加直接。
他没有急于进入那片早已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唐柠那朵……紧致的后庭之上!
他要成为第二个,在这具绝美胴体上留下自己印记的男人!
“嘿嘿……小骚货,哥哥来疼你了……”他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小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廉价润滑油。
他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润滑油,一股脑地,全都倒在了唐柠那朵因为紧张和药物作用而微微收缩的粉红雏菊之上!
冰凉的触感,让唐柠那本能处于情欲燥热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扭动,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在程大根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唐柠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朵早已被润滑油浸得湿滑不堪的娇嫩花蕾。
然后,在程大勇那充满了期待和嫉妒的目光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比刚才被老程头破处时,更加剧烈,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
或许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药物作用,唐柠的屁眼一直如同处女般紧致。
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异物贯穿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成了两半!
程大根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
他感受着那屁眼极致的紧窄、温热和包裹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而跪在床的另一头的程大勇,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后庭开苞图”,早已是欲火焚身,再也无法忍耐!
他爬上桌子,跪在了唐柠的面前,将她那张沾满泪痕和口水的俏脸,正对着自己那根同样高高翘起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狰狞肉棒。
“来,唐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给家长的这根大鸡巴,也开开光。”
他说着,不等唐柠有任何反应,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下一按!
“唔呕——!”
唐柠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瞬间就被程大勇那根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腥臊味的粗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窒息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猎人小屋里。
唐柠的身体,被两个皮肤黝黑,身体强壮的苗寨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的嘴巴,被程大勇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和因为干呕而流下的口水。
而她的后庭,则在程大根那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的冲击下,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贯穿着,带出大量的肠液。
她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两个男人,肆意地玩弄和侵犯。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化为乌有。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深渊。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生理刺激中,渐渐地变得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个……任由男人发泄欲望的,肮脏的容器。
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旁的老程头,正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双龙戏珠”的淫靡画面,一边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了更多,更奇特,也更变态的玩具。
他要让这位支教女神,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都变成他们兄弟三人,最忠实、最淫荡的……专属玩物。
夜,还很长。
属于唐柠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
当程大根和程大勇两人,也都在唐柠的身体里,尽情地发泄完自己的欲望之后,他们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们将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如同一个破败玩偶般的唐柠,从那张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肮脏木桌上抱了下来,然后,扔到了那张同样凌乱的木板床上——洛常曦的身边。
此刻的洛常曦,依旧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不醒。
她那具同样完美的胴体,与唐柠那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并排躺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对比感的淫靡画面。
一个,是尚未被真正开启的、充满了神秘感的禁忌之果。
另一个,则是刚刚被粗暴地采摘、蹂躏,依旧在流淌着汁液的破碎花朵。
程家三人组看着眼前这两具同样绝美,却又呈现出截然不同状态的胴体,眼中都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今晚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他们要让这对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姐妹花,在这张小小的木板床上,上演一出……更加精彩,也更加淫乱的“姐妹丼”大戏。
老程头,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老变态,首先提出了他的新玩法。
程头嘿嘿一笑,脸上布满的皱纹如同盛开的菊花,他从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中,翻出了几罐五颜六色的油彩——那是以前寨子里办活动时,用来给表演者在脸上画图腾剩下的。
他拧开一罐鲜红色的油彩,用一根手指沾了满满一下,然后,如同一个最虔诚的艺术家,开始在他最珍贵的画布——洛常曦那具毫无瑕疵的雪白胴体之上,进行他的艺术创作。
他拧开笔帽,将那散发着刺鼻油漆味的笔尖,对准了洛常曦左边那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乳球。
然后,一笔一划地,极其认真地,在上面画上了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血红色“优”字!
冰冷的笔尖,划过温热敏感的肌肤,让昏睡中的洛常曦身体猛地一颤,鼻间发出一声细微的不适呻吟。
老程头根本不理会,他又在另一边的乳球上,画上了另一个同样大小的“优”字。
两个鲜红的“优”字,就这样烙印在了那两座圣洁的雪山之上,形成了一种极具亵渎感的视觉冲击。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目光,移到了洛常曦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
他用那支红色的油漆笔,在她的肚脐下方,画上了一个指向她腿心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的,粗大的红色箭头!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里,隐藏着最顶级的宝藏。
在箭头的旁边,他还用同样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上了两个字——“极品”。
接着,他又走到了唐柠的身边。
看着她那对同样饱- 满挺翘,却比洛常曦稍小一些的D杯爆乳,他故作惋惜地咂了咂嘴。
然后,用同样的油漆笔,在她那两颗同样雪白的乳球上,画上了两个稍小一点的,代表着次一等品质的“良”字。
在她那同样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也画上了一个指向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园的红色箭头。
箭头旁边,写的则是——“已开发”。
仿佛,这两具绝美的胴体,在他眼中,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两件等待被评级、被开发的……商品。
他又换了黑色的油彩,开始在她们身体的其他部位,进行更加肆无忌惮的涂鸦。
在洛常曦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臀瓣上,他一边写上一个大大的“骚”字,一边写上一个更加露骨的“浪”字。
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他写上了“开腿”、“求肏”等字样。
而在唐柠那同样挺翘的蜜桃臀上,他则写上了“嫩”、“紧”两个字。
在她的大腿内侧,写的是“待开苞”、“求蹂躏”。
最后,他甚至还在她们那两张同样绝美的脸庞之上,一边脸颊写上“淫”,另一边脸颊写上“娃”。
仿佛在宣告,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从今往后,就是他们用来发泄欲望和传宗接代的专属淫娃。
做完这一切,老程头似乎还觉得不过瘾。
他又掏出了一沓花花绿绿的,图案极其低俗的纹身贴纸。
有吐着舌头的骷髅头,有吐着信子的毒蛇,有张牙舞爪的蝎子,甚至……还有几张印着“公共厕所”、“任君品尝”等侮辱性字样的纹身贴。
他狞笑着,将这些纹身贴,一张张地,贴在了两女身体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洛常曦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被贴上了一只正在吐着信子的黑色毒蛇。
唐柠那同样饱满的屁股上,则被贴上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红色蝎子。
她们两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没有被放过。
“公共厕所”四个大字,被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洛常曦那饱满的阴阜之上。
而“任君品尝”,则被贴在了唐柠那同样鼓胀的耻骨之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老程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最顶尖的艺术家,正在对两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进行着最后的加工和点缀。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他又从布包里,掏出了两个粉红色的、造型如同子弹头般的跳蛋,以及几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带着小铃铛的乳头夹。
他先是走到唐柠身边,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修长美腿,将其中一个冰冷的跳蛋,毫不怜惜地,塞进了她那早已被他开苞的,红肿不堪的粉嫩穴口之中。
“呜……”唐柠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又将那几个带着铃铛的乳头夹,分别夹在了唐柠和洛常曦那两对早已被他们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嫣红乳头之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夹子带来的压迫感,让两女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
最后,老程头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嗡嗡嗡——”
一阵高频率的震动,瞬间从唐柠的腿心深处传来!
那颗被塞入她体内的跳蛋,开始以最强的模式,疯狂地工作起来!
“啊——!啊——!”
这一次,唐柠终于被这来自体内的强烈刺激,从深度的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虽然她的身体依旧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震动、摩擦,带给她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灭顶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刺激,每一次身体的轻微颤抖,都会带起一阵清脆的“叮铃”声,如同最淫荡的催命符。
她想尖叫,想挣扎,但她的嘴巴,却只能发出一些细碎不成调的淫荡呻吟。
她的身体,也只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而她身边的洛常曦,虽然依旧处在深度的昏睡之中,但她的身体,也同样在乳头被夹住的刺激下,本能地扭动、颤抖着。
老程头、程大根、程大勇三人,看着眼前这幅一个清醒着被折磨,一个昏睡着被亵玩的淫靡画面,脸上都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们要让这两个女人,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中,彻底地沉沦,彻底地崩溃!
就在三人准备开始他们新一轮的“享用”时——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又巨大的声响,突然从山下寨子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像是过年时放的烟花爆竹,却又比那更加沉闷,更加密集!
紧接着,远处的天空,被一片不正常的、妖异的火红色,彻底照亮!
“我操!怎么回事?!”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他们顾不上床上那两个正在“享受”的尤物,慌忙地冲出猎人小屋,向着山下的方向望去。
然后,他们瞬间就呆住了。
只见山下那片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苗寨,此刻,已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滚滚的浓烟,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向着天空翻腾而去!
凄厉的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混合在一起,远远地传来,如同地狱的交响曲!
“起……起火了?!”程大勇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妈的!怎么会起火?!”程大根也慌了神,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还在寨子里的傻儿子程宝。
“不好!是农家乐着火了!”老程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可是他所有的家当!也是他们未来囚禁这两只金凤凰的“凤巢”!
“妈的!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着火?!”程大根也急了,他看着床上那两具被他们精心布置好的、即将开始“表演”的绝美胴体,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懊恼。
然而,山下那越来越大的火势和越来越密集的呼救声,让他们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果火势蔓延,烧了整个寨子,那他们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走!快去救火!”老程头当机立断,他虽然舍不得眼前这两块即将到嘴的肥肉,但更舍不得自己那经营了半辈子的家当。
“那……那她们怎么办?”程大勇指着床上那两个依旧在昏睡中的女人,眼中充满了不舍。
“先他妈的别管了!救火要紧!”程大根一咬牙,做出了决定,“把她们先藏在这里!等火救完了,再回来继续!反正药效还没过,她们也跑不了!”
三人虽然心中都充满了万般的不甘,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
他们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充满了诱惑的胴体,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冲出了猎人小屋,向着山下那片火海,狂奔而去。
而小屋里,只剩下被欲望和药物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洛常曦和唐柠,以及……那两个被遗忘在她们身体里,随时可能被意外触动的……遥控跳蛋。
夜,还很长。
属于她们的噩梦,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只是,被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暂时打断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