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小学的校医室里,一场打着治疗名义,充满着背德感的春宫戏,正在无声地上演。
黑暗,如同最温柔的蛊惑,彻底剥夺了唐柠最后的理智与羞耻。
被蒙住双眼的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身后那个正被侵犯的部位。
丁老汉那根丑陋而又狰狞的肉棒,在她那被药物和之前侵犯而变得异常湿滑紧致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狠狠地顶撞。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肠液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啊……嗯……好……好舒服……”唐柠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正漂浮在一片充满了奇异快感的温暖海洋里。
她甚至以为,此刻正在她身后,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占有她的,是她日思夜想的古风动。
“风动……哥哥……嗯啊……再……再大力一点……对……就是那里……狠狠地……狠狠地肏柠儿的……骚屁眼……”
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了渴望和淫荡的浪叫!
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也彻底地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摇晃起那对被高高撅起的蜜桃臀,让那根在她屁眼肆虐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紧,更舒服。
“我操!这小骚货!嘴里喊着小情郎,屁股却给老子摇得这么欢!”丁老汉听着她那淫荡入骨的叫床声,看着她那主动迎合的骚浪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一个无所不能的帝王,正在享用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祭品!
他双手死死地按住唐柠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医室里回荡,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唐柠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前后摇晃,花枝乱颤。
那对D杯的雪白爆乳,在剧烈的晃动中,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的果实,即将坠落枝头,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口中的呻吟,也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尖叫,根本不成调子!
终于,在一次深入的猛烈撞击之后,丁老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沙哑的嘶吼,将自己才攒了不到两天的浑浊精液,尽数射入了唐柠那娇嫩的,被他彻底开垦占有的后庭深处!
高潮过后,丁老汉瘫软在唐柠那汗水淋漓的、光滑的脊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但满足与征服感却盈满精神。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玷污后,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婆娘……永远是老子的东西了!)
(从今往后,她就得给老子当牛做马,生儿育女!)
他歇了片刻,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知道,这都是那“母猪排卵药”的功劳。
唐柠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个充满了魔力的漩涡,能轻易地榨干任何一个男人的精髓,又能迅速地让他重振雄风。
“不行……一次不够……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他决定,出去买点壮阳药,然后回来,跟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婆娘,大战三百回合,直到天明!
他恋恋不舍地从唐柠的身体里拔出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从药柜里翻出几条粗糙的麻绳。
他将唐柠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土下座跪趴姿势,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紧紧地捆绑在了病床的四个铁栏杆上,让她动弹不得,只能高高地撅起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等待着他回来后的再一次临幸。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反锁上校医室的门,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儿,向着寨子里唯一的情趣用品店,老程头经营的农家乐去。
校医室里,唐柠依旧沉浸在药物和春梦带来的混沌之中。
她感觉不到身体的束缚,只感觉到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腰肢,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蜜桃臀,在那张肮脏的铁皮病床上,饥渴地来回摩擦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让她快要发疯的欲望。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毫无防备地,沉浸在这场由药物主宰的欲望狂欢中时,一双充满了嫉妒、不甘和淫邪欲望的眼睛,正透过门上的一个小小的窥视孔,死死地盯着她!
是程宝!
他并没有走远。
在将那条沾满了唐柠体香的黑色蕾丝内裤,交给村口的胖老汉,并被对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调戏了一番后,他就立刻偷偷地溜了回来。
他知道丁老汉那个老不死的,肯定会对他的唐老师,他的小女友,做些黄色论坛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然后,他就看到了……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他看到了丁老汉是如何用那根狰狞的灌肠器,侵犯他觊觎的唐老师。
他看到了丁老汉是如何用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粗暴地贯穿了唐老师那娇嫩的后庭。
他听到了唐柠口中发出的,那些淫荡入骨的叫床声,虽然她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看到了她那对雪白的屁股,是如何在丁老汉的撞击下,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一股强烈愤怒和嫉妒,瞬间充满了他的胸腔!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布的局,到头来,竟然让这个老不死的捡了便宜!拔了头筹!)
(唐老师是我的!她的逼,她的屁眼,都应该是属于我程宝的!)
当他看到丁老汉竟然锁上门,独自离开时,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早就配好的,能够打开这间校医室门锁的自制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
程宝如同一个幽灵,闪身进入了房间,然后,再次反锁了房门。
他看着床上那个被捆绑成羞耻姿势,正撅着屁股,如同发情母狗般疯狂摩擦床板的唐柠,眼中爆发出比丁老汉更加炙热的欲望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脱下自己那条又脏又破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侏儒身材极不相称,比正常人还要粗壮狰狞的肉棒!
然后,他狞笑着,爬上了那张吱呀作响的病床,跪在了唐柠的身后。
他伸出那双同样肮脏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唐柠那两束被扎成俏皮双马尾的乌黑长发!
“唐老师……我的好老师……”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学生……来给你……上课了……”
他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丁老汉刚刚开垦过,依旧红肿不堪的娇嫩后庭,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唐柠发出的,不再是带着快感的呻吟,而是一声充满了惊恐凄厉的呻吟。
因为,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身后那根侵入她身体的肉棒,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温度……都和刚才让自己快乐的那根……不一样!
(不是……不是风动哥哥…不是灌肠…是……是谁?!)
梦境走向跟着变化,一股冰冷彻骨的恐惧,瞬间将她吞没!
然而,程宝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双马尾,如同抓着缰绳的骑士,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在床单上,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唐柠那紧致湿滑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他那两对小小的睾丸,更是如同两颗高速旋转的弹球,反复地抽打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之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唐老师!爽不爽?!嗯?!学生的鸡巴,是不是比那个老不死的更带劲?!叫啊!给老子叫!让老子听听,你这小骚货的叫床声,到底有多浪!”
他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最粗俗的下流语言,在她耳边进行着胜利的宣言!
唐柠的意识,在剧痛、恐惧、羞耻,以及……那逐渐回归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梦里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滚烫肉棒,反复地占有。
而这种感觉……竟然……竟然让她感到如此的……舒服……
“啊……啊……啊……爽……好爽……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懂得迎合和索取的淫荡容器。
她开始主动地,摇晃起自己那被绳索捆绑着,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迎合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
“嘿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老师……”程宝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胴体,发出了得意的狞笑。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达到高潮的顶峰之时——
“砰!”
一声巨响!
校医室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狠狠地踹开!
丁老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老脸,出现在了门口!
他刚刚从黑诊所买回壮阳药,兴冲冲地赶回来,准备和他搞到手的婆娘大战到天明。
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属于唐柠的熟悉淫荡叫床声,以及……一个其他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股被人带绿帽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程宝!你个小畜生!你他妈的找死!”
丁老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冲了进来!
丁老汉的闯入,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一瓢冷水。
程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胯下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达到了极限,大量火热的阳精便噼噼噗噗射进唐柠的后庭深处。
本来唐柠已经到了高潮边缘,突然间觉得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猛的一抖,然后一阵让人脸红心颤的抽搐,紧接着那又热又浓的液体便随着那强有力的喷发箭一样射到自己的肚子里,是那样的滚烫,那样的富有冲击力。
清纯校花不禁全身泛红,肌肉绷紧,两眼翻白,啊的大声淫叫一声,屁股猛的往后一顶让肉棒插到最深处,便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程宝却是吓坏了,慌忙地从唐柠的身体里拔出,想要提上裤子逃跑,但为时已晚。
丁老汉那枯瘦的身躯里,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程宝的头发,将他从床上狠狠地拽了下来,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程宝那张肥胖的脸上!
“啪!”
“小王八蛋!你他妈的活腻了!敢动老子的女人!”丁老海外双眼赤红,如同发怒的公牛,对着程宝拳打脚踢。
丁老汉的思想极其封建。
在他看来,他已经用自己的肉棒,开垦了唐柠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后庭,并且将自己的精液,射入了她的身体。
那么,从那一刻起,唐柠这个女人,除了个名分外,已经是属于他丁老汉的婆娘了。
而现在,他自己的婆娘,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一个换了侏儒症的家伙,给当着他的面偷了!
这对他来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奇耻大辱!
“丁……丁校长……别……别打……我……我错了……”程宝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然而,丁老汉此刻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抓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想往程宝身上招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宝突然尖叫起来:
“别打!别打!丁校长!我有……我有洛小姐的把柄!我知道怎么控制她!你想不想要?!”
“洛小姐?洛常曦?!”听到这个名字,丁老汉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扔掉木棍,一把将程宝从地上拎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怀疑和贪婪的光芒:“你个小兔崽子,你能有什么把柄?”
程宝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父亲程大根和堂兄程大勇的计划,以及他们已经用药物迷晕了洛常曦,并且拍摄了大量淫秽照片和视频的事情,和盘托出!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从自己那破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
“丁校长,您看!这里面……这里面全都是洛常曦的……裸照和视频!是我……是我从我爹电脑里偷偷拷贝出来的!”
丁老汉也不管仍在床上意识迷糊,处于发情状态的唐柠,将信将疑地接过U盘,插到自己办公室那台老旧的电脑上。
当他看到屏幕上出现的那些画面时,他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那些由程家兄弟拍摄,充满了亵渎与淫靡的照片和视频,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就让他那根刚刚因为射精而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看着洛常曦那具被他们肆意玩弄,从而布满精斑和侮辱字迹的完美胴体;
看着她在昏睡中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看着程大勇和程大根那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狰狞笑容……
丁老汉的眼中,闪烁起了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光芒!
(妈的!老程头这个老狐狸!动作竟然比我还快!还他妈的会玩!)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程家人。他们不仅有欲望,更有脑子,有计划!
而自己,如果还想分一杯羹,甚至……将这两块极品肥肉都独吞,就必须……设法掌控他们!
不过,要怎么鼓捣,那还得从长计议。
丁老汉自诩文化人,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程宝,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阴冷的笑容。
“小宝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和蔼,“你乖乖地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丁老汉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地上的程宝,和他身后那张床上,依旧满脸绯红,被两人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唐柠。
“小兔崽子,为了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也为了……你不再来偷我的婆娘。”
丁老汉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现在,你当着我的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再说一遍。记住,要说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在你唐老师的屁眼里,内射的。”
程宝,看着那黑洞洞的手机镜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他只能如同一个罪犯般,在镜头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供述了自己刚刚才犯下的罪行……
而这一切,都被丁老汉,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这,将成为他未来,要挟程家父子,以及……彻底掌控唐柠的,最重要的王牌。
他要把这两个女人,都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他不仅要她们的身体,还要她们的名声,她们的钱,她们的一切!
要她们跟自己领证,真正成为自己的婆娘。
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被捆绑着,沉浸在药物和春梦中,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唐柠,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校医室那布满灰尘的窗户,照在唐柠长长的睫毛上时,她终于从那漫长而又混乱的昏睡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向她袭来。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仿佛每一个关节都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的记忆,依旧停留在……自己由于误服了“母猪排卵药”的后遗症欲火焚身,然后例行到校医室接受丁老汉的治疗,进行灌肠排毒的片段。
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但脑海中只有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满了羞耻与快感的淫乱画面——她仿佛看到自己被蒙住眼睛,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一个滚烫坚硬的肉棒,粗暴地贯穿了她的后庭……
她仿佛听到自己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叫床,简直像是个淫荡入骨的婊子……
她仿佛感觉到,有两根不同、尺寸各异的肉棒,轮番地在她那娇嫩的后庭里进出、挞伐……
梦境里的这些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荒诞。
唐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才松了口气。
(呸呸呸……唐柠啊唐柠,你这个骚蹄子,怎么治疗一下都能想到这些事情)
(不过,每天都得劳烦丁校长,也太羞人了……都被看光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下回,找常曦姐帮忙好了,就说是美容养颜的土方……)
大概是欲望发泄后,精神稍微得到振奋。
唐柠忍受着身后那个部位传来的火辣辣撕裂感,以及被精液灌满的黏腻感,脸上满是羞意。
她脑海中一联想到那羞耻的画面,就觉得浑身燥热。
丁老汉却在此时,推开了校医室的大门。
他假惺惺地问了唐柠经历昨晚那个疗程后的感受,实则是观察唐柠的反应。
确认对方并未生出疑心,这才接着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说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嗯……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唐老师啊,你还年轻,身体火气旺,这都是正常的。”
丁老汉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尤其是……你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身体就更容易……嗯……想男人。”
“但是呢,你得学会忍耐。欲望这东西,就像洪水,你得学会疏导,不能让它泛滥成灾。不然,就容易出事。”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长辈的关怀和老辈人的智慧。
唐柠听着,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
她想起了自己最近的疯狂自慰,想起了自己对男人肉棒那强烈的渴望……
她羞愧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丁老汉口中那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知廉耻的骚货。
谈话持续了很久,丁老汉仿佛有说不完的人生哲理。
唐柠却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坠胀感。
是尿意。
那股积蓄了一整晚的尿意,在主人家醒来后,以一种无比汹涌的姿态,席卷而来。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
唐柠坐立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
“校……校长……”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丁老汉那滔滔不绝的说教,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难以启齿的羞涩,“我……我想……我我想……我想去一下……厕所……”
“厕所?”丁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忘了是来通知唐老师,学校的厕所,年久失修,昨晚台风太大吹塌了!”
没……没厕所了?!
唐柠瞬间石化了。
“那……那……那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丁老汉指了指门外那片被朝霞笼罩的田野和树林,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去外面啊。随便找个草丛,或者树后面,解决了就行。我们寨子里的人,将就的时候都这样。”
在野地里……解决?!
唐柠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这个从小在城市里长大,讲究卫生和隐私的女孩,像个野人一样,在荒郊野外,脱下裤子,随地大小便?!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但是,小腹那股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闸门的压力,却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那好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哎,这不就没事了嘛。”丁老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唐老师,我又翻到了个新土方子,只要加大剂量,拉长药液在肚子里的时间,不仅能尽快恢复,还能美容养颜呢……要不明天上课前咱们试试,早点把剩下的毒,都给它排干净了!”
丁老汉看着唐柠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起更多借机玩弄这身美肉的治疗方案。
他想到唐柠那些性感的情趣服装,就恨不得马上让她轮流换上,跪在自己面前,撅起那挺翘的屁股,然后被灌肠器注入药液,挺着个大肚子去上课。
“唔,好,谢谢丁校长……”
唐柠急着出去方便,只听完半截,就匆匆点头,小跑着冲出去。
她提心吊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唐柠不敢走远,只在苗寨小学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找了一个被灌木丛包围的隐蔽角落。
周围一片安静,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
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更是让她吓得心惊胆战。
但小腹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尿意,已经让她顾不上害怕了。
她将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她褪下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蕾私的丁字裤,一同褪到了膝盖处。
然后,她背对着小路的方向,缓缓地蹲了下去。
微凉的晨风,吹拂在她那光裸的、温热的臀瓣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幽谷之上,带来一阵让她瑟缩的寒意和……一丝奇异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唇,在风中微微地颤抖着。
她闭上眼,再也无法忍耐,彻底地放松了身体。
“哗啦啦啦啦……”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冲击在地面上的枯叶和泥土之上,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
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一个被无数人追捧的校花女神,竟然……竟然像个野人,像个畜生一样,在这荒郊野外,随地小便……
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中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离她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丁老汉悄无声息地,尾随着她,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女神排尿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在唐柠那雪白的臀瓣,如同两轮皎洁的满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道深邃的臀缝,那朵若隐若现的娇嫩雏菊,以及……那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的黄色水流,还散发着热气……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让他血脉偾张、欲火焚身的淫靡画卷!
他悄悄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那具正在月光下肆意排泄的青春胴体……
他要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作为他彻底征服,占有这只迷途羔羊的……有力武器。
忽然,唐柠手忙脚乱起来。
是,手机响了——
来自洛常曦的视频通话。
有些迷糊地唐柠,下意识拿出手机。按了接通,旋即反应过来。
她的美眸猛地瞪大,想要赶紧停下,拉上裤子。
可热流已经从尿道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膀胱压力喷薄,又怎么控制得住。
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