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从一个破旧的木柜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陶瓷罐。
他打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草药与某种奇异香料的浓烈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罐子里,是一大如同凝固奶油般的膏体。
他用极其真诚的语气对唐柠说:“唐老师,这就是我们家祖传的烫伤膏!您别看它闻着怪,效果可神了!我小时候被火盆烫了腿,流了好多脓,就抹这个,一个疤都没留下!”
程宝用一根干净的小木棍,挑起一大坨奶白色的药膏,递到唐柠面前,并开始了至关重要的用药指导。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唐老师,这烫伤膏,是用几十种山里采的草药,加上我们苗家秘方熬的,药力特别好!就是……它药性有点猛,刚涂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嗯……发痒的感觉,那是在活血化瘀,是在帮你把皮肉里的火毒给『排』出来!你千万别抓,忍一忍,多涂一点,让皮肤适应了就好了。”
“而且,”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仿佛在传授什么不得了的秘诀,“这药膏啊,不光是涂烫伤的地方。我们寨子里的女人,有时候也会用它来擦全身,能促进血液循环,美容养颜呢!所以,为了让药力更好地渗透,帮助伤口更快愈合,最好是……全身都涂抹一遍,尤其是胸口、肚子、还有大腿根这些地方,效果最好!”
这番话术,经过程大根和老程头的精心设计,堪称天衣无缝。
它完美地为后续“母狗叫”药效发作时,那蚀骨的瘙痒和“软骨散”带来的身体无力感,提供了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此刻的唐柠,身心俱疲,对程宝充满了感激和依赖,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她看着程宝那张真诚的脸,闻着药膏那浓烈的草药味,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好……好,我知道了……”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唐柠看了一眼这间虽然简陋但门窗紧闭的房间,又看了看门口的程宝,出于女性最后的羞耻心和本能的防备,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程宝,谢谢你。老师要……要脱光了衣服才能涂药,你……你先到外面大厅里帮老师看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好吗?”
程宝立刻表现出最懂事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唐老师您放心涂药!我给您把风,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您慢慢涂,不用着急!”
他说着,乖巧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地带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在关门前,他还将一杯用颜色浑浊的药水放在了门口的地上,叮嘱道:“唐老师,这是与烫伤膏一起搭配的内服『补药』,说是能补气血,好得更快!”
唐柠听到门被关上,又听着程宝在大厅里走动的声音,终于感觉获得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可以开始处理自己狼狈的身体和那火辣辣的伤口。
她走到门边,颤抖着手,将那根锈迹斑斑的门栓插上。
然后,她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身上那散发着尿骚味和泥土腥气的衣物。
当她解开那件黑色的蕾丝镂空胸罩,褪下那条同样性感的细绳丁字裤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片刺目的红肿和水泡,以及身上残留的泥土与草屑,回想起今天在厕所、在草丛里一切,羞愤的泪水再次如同决堤般涌出。
王老汉那些粗俗下流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公交车”、“被男人干烂了的货色”、“来乡下换口味”……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她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
而草丛中,被程宝从身后按住,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摩擦臀缝的屈辱画面,更是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她将这些代表着屈辱的衣物,与记忆片段用力地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行李箱最底层,仿佛想将今天的噩梦彻底埋葬。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面模糊不清的旧穿衣镜前。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具青春饱满、曲线惊人的胴体,显得格外白皙诱人。
唐柠先用手指沾了一点奶白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胸口和小腹的烫伤处。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暂时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她松了口气,觉得这药膏果然有效。
然而,好景不长。
很快,一股细微而又持续,如同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的瘙痒感,开始从涂抹药膏的地方蔓延开来。
“啊……好痒……”她忍不住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抓挠。
但奇怪的是,越抓越痒,那股瘙痒感仿佛长了脚,从皮肤最深处钻出来,带着一种撩人的热度。
“这就是程宝说的活血化瘀,在排毒吗?果然有点痒……不过为了不留疤,忍一忍就好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为了让药力更好地吸收,也为了让全身美容养颜,她开始将药膏大面积地涂抹全身。
从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光洁的手臂、平滑的后背,再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随着涂抹面积的扩大,那股瘙痒感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身体在镜子前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摩擦。
脸颊泛起一层妖艳的潮红,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腿心那片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皮肤发痒,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燥热,骨髓里的冒出空虚!是一种对雄性、对交合、对被贯穿的原始渴望!
当她将药膏涂抹到大腿根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肌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嗯——!”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蚀骨的冲动!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那片神秘的花园里疯狂地探索、揉搓起来!
她将手指伸入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肥厚,湿润外翻的鲜红大阴唇之间,寻找着那股最磨人的瘙痒源头,最终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肿胀勃立,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之上!
“嗯啊啊啊——!”与之俱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这么痒……这么舒服?不……不行!我在程宝家里……我在做什么……”
她想停下来,但身体的本能却早已战胜了理智,驱使着她的手指,在那瘙痒难耐的敏感点上,反复地、用力地揉搓、按压。
她绝望地发现,这种揉搓非但不能止痒,反而让那股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疯狂的自慰盛宴。
她将手伸向胸前,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因药物刺激而愈发饱满挺拔、滚烫无比的D杯爆乳,指尖粗暴地捻动、拉扯着那两颗早已硬如铁石的嫣红乳头。
另一只手,则在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里疯狂地肆虐。
她将两根、三根手指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抠挖,带出更多晶莹粘稠的爱液,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渐渐地,唐柠自己都不想停下了。
“我只是在涂药……对……我只是想让药膏吸收得更均匀……这不是自慰……这是在治病……是为了不留疤……”她用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借口,麻痹着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彻底沉沦在药物引发的强烈性欲之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完全变成了一场疯狂的自我亵玩,完全变成了一只被欲望支配的发情母兽。
在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煎熬和刺激下,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弓起身体,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自慰带来的,羞耻到极点的猛烈高潮!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花心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整个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情动不堪、浑身泛着。
高潮过后,是片刻的空虚与脱力。
她暂时忘记了那蚀骨的瘙痒和无边的羞耻,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然而,第一次高潮带来的短暂满足,非但没有让唐柠体内的欲火平息,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身体里那头被“母狗叫”唤醒的欲望野兽,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旺盛!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浑身泛着不正常潮红,沾满爱液显得淫靡不堪的胴体,那双清纯的眼眸此刻闪烁着迷离、挣扎而又充满了渴望的光芒。
她意犹未尽地看着床边那个装着罪恶药膏的黑色陶罐,一个更加大胆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那片混乱的脑海。
“好难受……身体好空虚……还想要……可是……我对不起风动哥哥……我在想什么……不行……”
“对了!风动哥哥!”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可以让她心安理得地继续沉沦下去的完美借口,“我可以……我可以拍下来发给他看!让他知道,我的身体有多么想他!让他知道,我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对,这不叫淫荡,这是我们情侣之间正常的情趣,是在向他表达我最深沉的爱意!”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唐柠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将自己的手机支在对面的书桌上,调整好角度,打开了录像模式。
镜头正对着那张凌乱的床铺和即将上演春宫大戏的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她认为最具诱惑力的妩媚笑容,对着镜头,仿佛她的心上人古风动就在眼前。
然后,她摆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也极其淫荡的瑜伽一字马姿势!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笔直地、呈一百八十度向两侧分开,将自己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幽谷,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对准了冰冷的手机镜头。
唐柠从陶罐里挖出一大块奶白色的药膏,双手沾满,然后,她的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因情动而湿润外翻、肥厚不堪的粉嫩大阴唇,将那冰凉的药膏,仔细地、反复地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没里褶皱和那颗鲜红勃起、晶莹剔透的阴蒂之上。
她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吸吮的湿滑甬道入口,一边缓缓地进出、涂抹,一边对着镜头,发出甜腻入骨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风动哥哥……你看……你看柠柠这里……好痒……好湿啊……都是因为太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插柠柠……”
唐柠还做出一个舔舐自己手指的淫荡动作,媚眼如丝地说道:“哥哥……这里面……也需要哥哥的药膏……来止痒呢……”
冰冷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腿心那片粉色泥泞中进出、揉搓的淫靡画面。
接着,她又挺直上身,坐了起来,让镜头能同时拍到她的脸和胸。
她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因为药物刺激而显得愈发饱满坚挺的D杯爆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她将药膏涂满整个乳房,然后用手指捻动、拉扯着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嫣红乳头,对着镜头娇声浪语:“哥哥……你看柠柠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它们也好想你……好想被你温暖的大嘴含住……好想被你用力地吸……把奶水都吸出来……”
她做出各种诱惑的表情,时而咬唇,时而媚眼如丝,口中发出的细碎呻吟从未停止。
她甚至转过身,背对镜头,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高高地撅起自己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
她将一条腿向侧后方高高抬起,用手分开紧致的臀瓣,露出那朵因情动而微微收缩、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嫩雏菊。
唐柠用沾满药膏的手指,在那紧闭的菊花蕾上打着圈儿,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向里按压、抠挖,口中发出兴奋而又压抑的呻吟:“哥哥……这里……也……也好痒……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你那根大大的东西……帮柠柠……止痒……”
在这一系列全方位、无死角的自我刺激下,唐柠再次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她翻过身,重新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对着镜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抠挖、揉搓着自己腿心那处最敏感、最瘙痒的源头。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一股晶莹剔透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剧烈痉挛、彻底洞开的小穴中,如同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充满了她爱意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竟然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她之前放在床头柜上那个玻璃水杯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的响声!
里面正是盛着程宝留下的、浑浊“内服补药”的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爱液,飞溅到了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上,让画面瞬间变得一片模糊不清。
唐柠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双眼翻白,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而就在唐柠因为这惊天动地的潮吹而浑身脱力,神志不清地瘫软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时刻——
“咚咚咚!”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程宝那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的询问声:“唐老师?唐老师你好了没有啊?药涂完了吗?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听见里面有动静……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这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将唐柠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房间里这淫乱不堪的景象——凌乱的床铺,满是各种液体的身体,以及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她又看到桌上那还在录制的、沾满淫水的手机镜头;再想到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天真无邪的学生……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不……不要进来!”她慌乱地尖叫着。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录像,想要将那些羞耻的证据删除,但慌乱之下,却鬼使神差地点中了“发送”按钮!
那段长达十几分钟的、记录了她从羞涩到放浪全过程的自慰视频,就这样,被发送到了……古风动的微信对话框里!
做完这一切,唐柠感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浑身燥热难耐。
她慌不择路,想着赶紧完成上药的最后环节,一把抓过床头柜上那个玻璃杯,想也不想,就将里面那杯混合了她自己滚烫淫水和程宝留下的浑浊“补药”的液体,仰起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在房间门外,程宝正将一只眼睛紧紧地贴在门板上那条细细的门缝上,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根本就不是在放风。
从唐柠开始涂抹药膏,发出第一声淫荡的呻吟时,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溜了回来,开始了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的“现场观摩”。
他看到了唐柠如何从最初的羞涩涂抹,到后来彻底放开的疯狂自慰;看到了她如何摆出一字马,用最淫荡的语言对着镜头向她的小情郎表白;看到了她如何玩弄自己的乳房、小穴和后庭;更看到了她最后那惊心动魄、淫水四溅的潮吹瞬间……
这一切,都让他看得目瞪口呆,血脉偾张,裤裆里的那根狰狞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一边偷窥着,一边也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配合着屋内唐柠的动作和呻吟,疯狂地手淫着。
脑海里,他将自己代入成了那个被唐柠娇声呼唤的“风动哥哥”,想象着自己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而当他看到唐柠将那杯混合了自己淫水和“软骨散”的液体一饮而尽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阴险笑容。
唐柠喝下那杯“加料”的水后,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眼前一黑,四肢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软骨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软软地倒在凌乱的、沾满各种液体的床上。她的意识尚存,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连发出一声呻吟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门的方向,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同时,“母狗叫”的药效也在持续发酵。
刚刚才通过高潮得到片刻缓解的欲望之火,又以更加汹涌狂暴的势头,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重新燃烧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各个敏感部位,尤其是小穴、后庭、乳头传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瘙痒与空虚,让她彻底动情,难以忍受,却又因为身体的无力而得不到任何满足。
这种欲求不满的折磨,几乎要将她的精神逼疯。
就在程宝兴奋地搓着手,准备推门进去,享受自己胜利果实的最后一步时——
“咚咚咚!”
一阵更加急促、更加用力的敲门声响起!
是丁老汉!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充斥着耐人寻昧的表情。
“程宝!唐老师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丁老汉的脸上挂着最“关切”的表情,声音喊得震天响。
程宝心中一惊,暗骂这老不死的来得真不是时候,简直是阴魂不散!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因为激动而有些散乱的衣服,跑到门口,试图用自己矮胖的身体挡住丁老汉的视线,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丁校长,您怎么来了?唐老师抹了药,太累了,刚睡下。不方便见客。”
丁老汉如何肯信?他从门缝里,早已闻到了房间内那股混合着着草药香、女性体香和……淫靡爱液的甜腻气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他一把推开碍事的程宝,根本不理会他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房间!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
床上那个浑身赤裸、皮肤因为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双腿大张、姿势淫靡、眼神迷离涣散却无法动弹的唐柠!
丁老汉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阴冷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宝。
“小兔崽子!你到底对唐老师做了什么?!”丁老汉一把抓住了程宝的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
程宝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丁……丁校长,我……我只是想带唐老师回家上药啊……”
“上药?!”丁老汉冷笑一声,指着床上那副淫乱不堪的景象,“上药能把唐老师上成这副骚样子?!说!你给她用的到底是什么药?!”
程宝知道丁老汉这种老狐狸不好打发,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开脱。
他眼珠一转,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脸上挤出后悔莫及的表情:“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是在俺爹那个放草药的柜子里拿的药膏和补药……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柜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给我家那头老母猪配种催情用的药罐子!爹说那药劲儿大得很,母猪吃了都嗷嗷叫春……我……我不会是……拿错了吧?!”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唐柠此刻的状态,又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丁老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了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给母猪配种用的……排卵催情药?!
他看着不能动弹绝色尤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瞬间就硬了起来!
但他脸上却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给了程宝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畜生!你闯大祸了!”
然后,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对床上意识尚存,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唐柠说道:“唐老师!你听见了吧!这……这都是个误会!这小畜生拿错了药,给你用了给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
这个解释,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唐柠!
唐柠虽然浑身无力,但意识是清醒的。她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什么?!母猪……催情药?!我……我涂了……还喝了……给母猪用的……春药?!)
原来……原来自己刚才那疯狂而又淫荡、如同发情母狗般的行为,都是因为……误用了给母猪配种的药?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任何事情都更加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同时,心底深处,也因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自己淫荡行为的合理理由,而松了口气。
极致的羞耻,瞬间将唐柠淹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她体内那本就汹涌的欲火,彻底爆炸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头发情的、等待被交配的……母畜!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什么尊严,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最粗暴的方式,来浇灭这焚心的欲火!
她怪不了“好心办坏事”的程宝,只能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命运的捉弄。
丁老汉看着床上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眼神涣散的唐柠,知道时机已到。他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口吻说道:
“不行!这药性太烈!光靠她自己硬抗,会出人命的!必须马上送到卫生所,用解药,用物理方式降温!我马上带唐老师去卫生所!”
他说着,不给程宝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从床边拿起一条破旧的床单,胡乱地裹在唐柠赤裸的身体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程大根的家。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闯下这么大的祸!你爹回来非打死你不可!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唐老师了!”
程宝看着丁老汉那副猴急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独吞这块肥肉。
但转念一想,丁老汉也下水了,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反而更安全。
他立刻“识时务”地点了点头,乖巧地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苗寨小路上,只剩下丁老汉,和他那具因为春药而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青春胴体。
“唐老师……别怕……校长我……这就来『救』你了……”
丁老汉搓着手,脸上带着狰狞的、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