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柠那边的遭遇,比之洛常曦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学的钟声在苗寨小学上空沉闷地回荡,孩子们如同挣脱牢笼的麻雀,欢叫着冲出校门。
唐柠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学生们远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出来的程宝身上。
“程宝,跟老师来一下。”唐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自然,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系着同色系的丝带,显得清新又带着一丝少女的甜美。
但这身相对保守的装扮,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她D+杯爆乳的饱满轮廓和那纤细水蛇腰、挺翘蜜桃臀带来的诱人曲线。
程宝低着头,胖脸上带着刻意营造的“不安”和“羞愧”,双手紧张地绞着那件又旧又脏的衣角,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哦。”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寨子边缘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向后山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唐柠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线。
程宝跟在后面,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死死锁定在唐柠那随着走动自然摇摆的、被连衣裙包裹的挺翘臀瓣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走到一处相对平坦、周围有茂密灌木遮挡的山坡空地,唐柠停了下来。
这里安静,视野开阔,能俯瞰部分寨子,又不易被外人打扰。
“程宝,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唐柠说着,率先在一块较为干净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程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但中间刻意留出了一段距离,低着头,不敢看她。
唐柠看着他这副“畏缩”的样子,心中的那点不快和警惕又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教师的责任感和对“问题学生”的怜悯。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用自认为最温和、最不具有攻击性的语气开口,试图切入那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程宝,”
她轻声唤道,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与他对视,“昨天的事,老师回去想了想。老师相信你可能不是故意要偷东西,也不是……不是真的想做什么坏事。你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会……总是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裤子那里吗?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宝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他抬起头,胖脸上瞬间涌上了“恐惧”和“痛苦”的神色,眼圈竟然真的开始泛红,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顺着油腻的脸颊滚落下来。
他一把抓住唐柠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不洗,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触感粗糙油腻。
“唐老师……呜呜……”
他哭得情真意切,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和恐惧,“我……我不敢跟我爸说……我怕……我怕他知道了会打死我!他……他最讨厌我不学好……呜呜……”
唐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痛哭和冰凉油腻的手抓得有些不舒服,但善良的本性让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别怕,程宝,慢慢说,告诉老师,到底怎么了?老师帮你想想办法。”
程宝抽噎着,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泪和鼻涕,继续用带着哭腔的、仿佛濒临崩溃的声音道:“我……我下面那个东西……它……它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每天都会变得好硬好硬!像根棍子一样!硬得发痛!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一天……一天要硬十几个小时!我……我难受死了……只能……只能用手去揉……去按……希望能让它软下来……可是……可是越揉它好像越硬……越痛……唐老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会不会……会不会烂掉?我会不会死啊?呜呜呜……”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力摇晃着唐柠的手,眼泪鼻涕蹭了她一手臂。
唐柠听完程宝这番“惊天动地”的哭诉,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了!一天硬十几个小时?!硬得发痛?!
她虽然有一些基础的生理卫生知识,知道青春期男孩会有勃起现象,但“一天硬十几个小时”、“硬得发痛”这种描述,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立刻在脑海中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程宝一定是得了某种极其严重的、因山区落后条件和可能存在的近亲结婚导致的罕见生理疾病!
或者是严重的发育异常!
这种持续的、痛苦的勃起,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强烈的震惊与同情之后,一股巨大责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自称承受着非人痛苦的“孩子”,之前对他偷内衣、课堂上猥琐目光的所有不满和疑虑,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悯和一种“我必须救他”的使命感。
“天啊……原来他承受着这样的痛苦……难怪他会行为异常……偷我的内衣,可能也是因为无处发泄的痛苦和好奇……我竟然还责怪他……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唐柠在心中无比自责地想着。
她反握住程宝那肮脏的手,语气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程宝!别怕!别怕!有老师在!你……你这个情况……很严重!必须……必须想办法缓解!一直硬着……真的……真的会对身体很不好!”
她虽然羞于启齿,但强烈的责任感让她必须面对这个问题。
程宝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唐柠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和急切,心中窃喜不已,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濒临绝望的样子:“可是……可是老师……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敢告诉别人……我爸会打死我的……去医院……我们这里也没有好医生……我……我是不是没救了?呜呜呜……”
他的哭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唐柠那颗过于善良柔软的心上。
唐柠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斗争。理智告诉她,这种情况应该立刻通知家长,或者想办法送程宝去城里的医院。
但一想到程大根那可能存在的粗暴教育方式,以及苗寨落后的医疗条件,还有程宝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动摇了。
“如果强行带他去医院,路上耽搁,病情加重怎么办?如果他父亲真的打他,造成更严重的心理创伤怎么办?他现在这么痛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硬十几个小时吗?”
“不能硬来……他现在这么信任我,我不能辜负他……或许……或许我可以先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帮他『缓解』一下痛苦?至少让他知道,身体的这种反应并不可怕,是有办法解决的……对,先教他如何『正确发泄』,让他不再因为身体的胀痛而去做那些出格的事情,等他情绪稳定了,我再想办法联系我妈,看能不能找个专家来给他看看……”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或许……可以先帮他“缓解”一下?
用“科学”的方法,引导他将积蓄的“压力”释放出来?
至少先解除他当下的痛苦?
至于后续的治疗,再慢慢想办法……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这有多么惊世骇俗,有多么违背常理。
但看着程宝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她那泛滥的同情心和圣母般的拯救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顾虑和羞耻心。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程宝……你……你相信老师吗?”
程宝用力点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仿佛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相信!唐老师,我只相信你!”
“好……”唐柠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难以听清,“那……老师教你一个办法……可以……可以暂时让你不那么难受……但是……你一定要听老师的话……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爸!明白吗?”她必须强调保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程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但立刻被更深的“依赖”和“顺从”掩盖:“我明白!老师!我谁也不说!我发誓!”
唐柠环顾四周,确认这片山坡空地足够隐蔽,远处寨子的喧嚣传到这里已经微不可闻。
夕阳的余晖给周围的灌木和草地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却更衬得此地的静谧与……即将发生的荒诞。
她那善良且有些理想化的性格,最终让她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无比荒诞,在她自己看来却是“无奈之举”和“最佳选择”的决定。
她环顾四周,这片山坡虽然僻静,但视野开阔,万一有人经过……她拉起程宝的手,说道:“程宝,你跟我来,老师带你去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教你一个……能让你身体舒服一点的办法。”
她带着程宝,走进了山坡旁一片更为茂密的树林。
林间有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和灌木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的“教室”。
唐柠让程宝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脸颊已经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烧得滚烫。
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看着程宝那张带着泪痕、看似懵懂无知的胖脸,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程宝……你……你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身体是不一样的,对吗?”她开始用极其委婉的方式引入话题,脸颊红得如同晚霞。
程宝“懵懂”地点点头:“嗯……昨天老师讲过一点点……”
“那……老师今天……再给你讲得……更仔细一点……”唐柠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伸出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连衣裙领口的那个蝴蝶结丝带。
丝带滑落,她接着又解开了领口下方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肌肤。
程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唐柠的动作。
唐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连衣裙前襟的纽扣从上到下,一连解开了三颗!
顿时,连衣裙的领口大大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套……与她清纯外表截然相反的、极其性感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黑色的蕾丝文胸,将她那D+杯的爆乳紧紧包裹、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饱满的乳球弧度惊人,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地点出两个凸起。
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程宝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惊讶”和“好奇”的低呼,目光如同钩子,牢牢钉在了那对半露的雪乳之上。
唐柠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不敢看程宝的眼睛,别过脸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道:“这……这里……是女性的……乳房……它……它是……将来……哺育婴儿的器官……”
她的话语苍白而混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教学”,更像是一种在极度羞耻下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香艳的景象对程宝而言,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硬如铁棍,将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唐柠瞥见他裤子的变化,心中更加慌乱,但她已经骑虎难下。
她强忍着夺路而逃的冲动,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进行那荒诞的“指导”:“程宝……你……你现在是不是……那里……又硬又痛?”
程宝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嗯!老师!好痛!”
“那……那你……像老师昨天说的那样……用手……轻轻地……握住它……然后……上下……揉搓……”
唐柠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要怕……这是……正常的……当你感觉……很舒服……快要……快要出来的时候……就……就让它射出来……射出来之后……它就会软下去……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程宝闻言,立刻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肉棒!
那尺寸和形态,与他稚嫩的外表形成了极其违和对比——蒙在鼓里的唐柠当然不知道,他早就成年了!
程宝用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双眼却如同最贪婪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唐柠敞开的衣襟内,那对在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下微微颤动的饱满雪乳,以及她那因为紧张而快速起伏的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
“老师……我……我还是有点不会……你能……能再给我看看吗?我……我看着你……可能……可能更容易……”程宝得寸进尺地要求道,语气带着“天真”的恳求。
唐柠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那该死的责任感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后者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如同一个被操纵的木偶,颤抖着伸出手,竟然……竟然缓缓地将连衣裙左边的肩带往下拉,连同那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一起,褪到了手臂上!
顿时,一只浑圆而雪白,饱满挺翘的D+杯玉乳暴露在空气里。
粉红色的乳头微微翘起,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程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仿佛要将那形状刻进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瞬间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唐柠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慌忙将领口拢了拢,但并没有完全扣上。
她快速地将手移到自己的腰臀部位,模糊地比划了一下:“女孩子的腰……通常比较细,骨盆……比较宽……屁股……也……也和男孩子不一样……”她实在没有勇气更具体地描述,尤其是当着她“学生”的面。
然后,她强行将话题拉回到程宝的“问题”上,这是她认为的“重点”。
“现在……说说你的……情况。”唐柠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程宝的眼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艰难地说道:“……直到有一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最前面的小孔里……射出来……这个过程……就叫……『射精』………”
这番“教学”几乎耗尽了唐柠所有的勇气和力气。
她说完后,死死地咬住下唇,感觉自己像个正在传授邪恶知识的罪犯,巨大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师……我……我还是不太懂……而且……我……我不敢……”程宝装出一副既“好奇”又“害怕”的样子,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腰,眼神却像黏在了唐柠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以及她那被连衣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唐柠看着他那“无助”的样子,想到他那“持续十几个小时”的“痛苦”,圣母心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她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荒谬至极的决定。
她拉下连衣裙,露出了平坦紧致、带着马甲线轮廓的小腹和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然后,挺翘浑圆的蜜桃臀曲线完全展现在程宝眼前。
“你……你就看着老师……然后……自己练习……”唐柠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程宝。
程宝内心狂喜到几乎要爆炸!
他再也按捺不住,飞快地脱下自己那条又脏又破的裤子,露出那根与他侏儒身材极不相称的、因为长期手淫和早熟而显得异常粗壮、甚至有些狰狞的肉棒。
他双眼贪婪地、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唐柠那半裸的、青春诱人的胴体——那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这些平日里只能在梦中和小说里意淫的画面,此刻活生生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伸出手,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了那挺翘而又圆润的臀部上。他用手掌感受着少女臀部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不时用力捏揉几下。
唐柠轻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和挣扎的冲动,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但依然保持着优雅而又自然的姿势。
程宝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指开始沿着臀部的曲线滑动,少女完美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魅力,腰部纤细而柔韧,越往下越是曲线丰盈,到臀部时又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程宝忍不住伸出手掌,在少女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每一下都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啊……不要……不要那么用力”
少女娇羞地喊道,但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微微仰起头,双眼紧闭,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孩子的抚摸而已……”唐柠想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试图摆脱这种羞耻的感觉。
程宝抚摸着少女的臀部,用力捏了捏少女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啊!”
唐柠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触感,她猛地睁开眼睛,惊讶地看向身后。她发现程宝正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臀部,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欲望。
“小……程宝,你在做什么?老师会生气的。”
唐柠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会发展成这样的情景,更没想到程宝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程宝没有回答,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它已经完全勃起,坚硬而又滚烫。
他用力地摩擦着唐柠的臀部,在这样的摩擦下,白皙光滑的皮肤被肉棒挤压得微微凹陷,诉说着少女臀部的弹性。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肉棒摩擦着,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惊慌。
她可以给程宝看自己的隐私部位,为了教会这个孩子如何释放压力,但是程宝用肉棒摩擦她的臀部,就不是正常的展开了,这让她感到不安。
“老师的这里好软啊”程宝兴奋地说道,他用力挺起腰部,让肉棒更加深入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程宝,快停下来……”
唐柠紧张地说道。
但程宝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棒摩擦臀部的快感中,他将肉棒放入少女的股沟,用力地挤压着臀部,感受光滑充满弹性的臀肉,只见程宝用双手握住少女臀部的两侧,将两片臀肉向内挤压,让肉棒完全被包裹起来后,他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臀沟中摩擦着。
“啊……快停下来……”
唐柠感到一根坚硬的肉棒在她臀沟中来回摩擦,虽然小孩子的肉棒不算粗大,但她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
一时间感到十分慌乱,身体也不断扭动,上翘的臀部开始扭动,臀部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这反而使臀沟更加紧致,将程宝的肉棒夹得更加紧密,给予他更大的快感。
她本该立刻停止这次的善举,但一片空白的大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这么舒服,老师,我尿尿的地方被夹住了,感觉好像要尿出来了……”
“尿出来……不要,不要在这里尿出来……”少女不是这些小孩子,她知道程宝说的尿出来,是指射精,一旦射精了,肯定会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到她臀部上。
程宝看着眼前少女光滑的后背和上翘的臀部,如同优美的雪峰一般,整个背部坦然呈现,不仅细腻,而且白皙。
往下是纤细的腰部,在脊椎尾端还有两个小小的性感凹陷,再往下则是光滑圆润的臀部。
他趁热打铁,用舌头在少女的后背上轻轻舔舐起来。
程宝湿润的舌尖划过少女背部,感觉到少女紧张地绷紧了身体,臀部也夹得更紧了,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唐老师……你好香……我感觉……快要忍不住了……”
程宝继续兴奋地说道。
他挤压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肉棒不断摩擦着股沟深处,让两瓣丰满的臀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他想要更快的摩擦。
少女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被程宝从两侧挤压着,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
这样的紧致度,如果不是少女臀部的光滑又有弹性,恐怕会被挤压得难以抽动,程宝低头看去,臀部就如同饱满的蜜桃,弧度上翘,形状优美,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臀肌。
一看就知道是长期锻炼而来。
唐柠一边承受着这股令她羞耻的摩擦,一边猛地用力想站起身,臀部刚刚抬起,程宝就趁机将肉棒往臀缝挤压,让少女整个人又紧张地重新坐下,两瓣臀肉将他的肉棒牢牢夹住。
“啊……好爽……”程宝忍不住叫出声来,夹住的瞬间,那股强大的压力立刻让肉棒舒服到极点,而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和臀部肌肉微微的颤抖更是让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本就巨大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将紧致的股沟更加撑开。
两片饱满有力的臀肉中间,一根坚硬的肉棒正在快速摩擦着。
“啊……啊……老师……你的屁股好软好舒服”
程宝看着眼前想挣扎起来的唐柠,感到更加兴奋,那种肉棒被夹紧和挤压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在加上少女的臀部不断扭动,每一次臀肉和肉棒摩擦都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少女光滑白皙的股沟肌肤,被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红。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程宝更加兴奋,逐渐产生一个想法,他想要让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要那个富有弹性的股沟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满足。
想到这里,程宝用力抓住少女的臀峰,往两边掰开,少女的臀部被迫张开,臀缝间那条深邃而紧致的股沟完全展现出来。
“痛,不要掰开……”
唐柠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翘臀被掰开,下意识发出了一声低呼,臀部被掰开的清凉感让她有些不适,那种仿佛被看光了的羞耻感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腰部轻微扭动,曲线性感的臀峰不断扫过那根稚嫩的肉棒。
而后又在坚硬的龟头撞击下,饱满白皙的臀肉微微凹陷,但很快又重新弹了起来,完美的身材曲线和臀部弹性,就是汉服女神的迷人体现。
“很快就好,就差一些,我感觉尿尿的地方好舒服,老师,我都不知道原来尿尿的地方能这么舒服”
这当然是再假不过的鬼话,程宝打造出来的人设。
他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陷入其中,将自己的肉棒往股沟中间一挤,让两瓣臀峰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双手用力挤压少女的臀部,让两瓣臀峰更加紧密地贴合,稚嫩的小肉棒在丰满光滑的臀缝中来回抽插。
“啊……程宝,别……别这样,不要再往里面插了……”
少女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但依旧无法阻止肉棒的摩擦,少女臀部上下左右扭动着,似乎想摆脱那根稚嫩的肉棒,这样反而加剧了臀缝的摩擦,白皙光滑的臀肉被龟头摩擦得微微发红。
“啊……好软,老师你的屁股太舒服了”程宝感受到肉棒被臀缝包裹得紧致而充实,仿佛整个人都陷入其中。
他不断加快速度抽插着少女的臀部,每一次挺动腰部,龟头就会摩擦到两侧饱满光滑的臀峰。
“不要,快停下来……程宝,你在干什么……”唐柠感觉到臀部被摩擦得越来越滚烫,而且那根稚嫩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的臀缝,自己一个支教老师小男孩这样玩弄,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她却是知道这样的行为就是素股,这是女生最私密的部位,就连古风动都不曾这样触碰过,而现在这样的部位却被一个十岁的小男孩肆意玩弄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羞耻到忘记了,她再怎么都是个大人,可以随便制止程宝。
“老师,我感觉好奇怪啊……尿尿的地方被夹得越来越紧了”
程宝一边用力抽插着少女的股沟,一边说道。
他当然知道到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只是单纯地感受到那种肉棒被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越来越舒服。
少女全身紧绷,腰身微微弓起,感到一阵酥麻,这个粉丝数十万的汉服女神,上下都传来了刺激的快感。
她想要结束这样羞耻的姿势,但每一次扭动腰部,臀峰就会挤压到肉棒更深入股沟,这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去反抗。
“老师你好香,我好喜欢你……”程宝闻着唐柠身体散发出来淡淡清香。
他越是闻到这种气息就越兴奋,肉棒在臀缝里抽插得更加卖力,巨大的睾丸也在不断拍打着少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停下来……不要……不要这样……”
唐柠整个人已经半躺在程宝身上,大长腿被程宝用手分开无力地瘫软在两侧,过膝袜的袜口紧紧勒住了大腿,让大腿的肉感更加明显,奶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唐柠修长笔直的美腿,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感。
这位美女教师紧咬着嘴唇,在程宝的玩弄下,唐柠全身紧绷着,双手紧握成拳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嘴唇微张着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种奇妙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缝在不断收缩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啊……够了,老师反悔了,要生气了,快停下来……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少女全身紧绷着,腰部向上挺起,光滑的小腹微微颤动着,一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啊……不要,你这样太里面了,会……啊……”
唐柠再也无法压抑住身体的快感,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用力地挺起,她的身体紧绷着,臀部微微抬起,程宝感受到了她臀部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挤压着,用肉棒摩擦着少女臀部的每一寸肌肤。
“老师,我快要尿出来了,好舒服,在夹紧一些点,老师”程宝的肉棒在少女臀部摩擦下,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就差一点,只要再夹紧一次,就能尿出来了。
想到这里,程宝一只手摸上少女的左边乳房,握住饱满的底部,稍稍用力一捏,让整个乳房的形状更加突出,顶端的粉色凸点本来就被小粗舔着,这一捏,让少女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小粗张开嘴,将粉色的凸点整个含住,舌尖在凸点上打转。
“啊,不要,不要射到我身上,好脏,快停下来,啊……”
少女的声音透露出一种焦急,这让她越发紧张,臀部更加用力夹紧,程宝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挤压,他的肉棒也在这时候达到顶点。
他站起身来,用手抓住肉棒,对准少女光滑性感的雪背,一阵抖动,肉棒的顶端射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少女光滑雪白的背部。
沿着背部优美的曲线流淌下来,直到少女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啊……好烫,粘粘的,我被一个学生射在身上了”
这种羞耻感让唐柠的身体更加敏感,支教美少女再也无法压抑住身体的快感,一股暖流从下腹部涌出,白皙的手指用力抓紧,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着,腹部一阵收缩,随后又放松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全身泛起潮红色。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居然,居然紧张到一直没有停下过程。
明明,她是可以选择停下的。
就在唐柠看着程宝“解决”了问题,心中既感到一阵恶心,又有一种“治病救人”后诡异的轻松感,准备帮他整理衣服、进行“课后总结”时。
丁老汉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正义使者,从草丛里冒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震惊”、“愤怒”和“痛心疾首”到极致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瞬间扫过现场的景象——
衣衫不整,连衣裙扣子解开,露出大半个胸罩,脸色绯红,神情慌乱的唐柠;
跪坐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腿边草地上还有一滩明显可疑的白色粘稠液体,手中甚至还握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沾着液体的丑陋肉棒的程宝!
这画面,简直就是一幅活生生的“师生淫乱”春宫图。
“唐老师!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丁老汉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唐柠,仿佛在指一个不知廉耻的罪人。
他先是一把粗暴地拉起程宝,用程宝自己的脏衣服胡乱盖住他的下身,然后转向唐柠,用一种失望的语气,厉声质问:
“为人师表!你怎么能……怎么能带着学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你……你对得起我们寨子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这些淳朴的孩子们吗?!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唐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雷霆般的严厉指责,彻底弄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幅怎么也解释不清的“罪证”,再看着丁老汉那副“正义凛然”、“痛心疾首”的脸,一时间百口莫辩,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的……校长……你听我解释……”
她慌乱地摆着手,试图解释,但声音颤抖,毫无说服力,“是……是程宝他……他身体不舒服……我只是……只是在教他……生理知识……”
“生理知识?!”
丁老汉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有在野地里,脱光了衣服,让学生对着你打飞机的『生理知识』吗?!唐老师!你当我们这些山里人都是傻子吗?!你这分明就是……就是耐不住寂寞,勾引未成年学生!你这种人,不配当老师!我要……我要向上面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
“不!不要!”
唐柠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来这里支教,是为了积累名声,是为了进入演艺圈,如果“勾引未成年学生”的罪名坐实,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忘记了去思考这件事的蹊跷之处。
“唐老师!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人师表!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带着一个还是孩子的学生,在这荒山野岭,做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正义”的颤抖,仿佛一个捍卫道德的卫士。
“你……你对得起我们寨子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讲台下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吗?!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唐柠看着丁老汉那副“正义凛然”的脸,再看看一旁被丁老汉护在身后、正装出一副吓傻了样子的程宝……
一时间,百口莫辩!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这是在“教学”,是在“治病”,但这些话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是何等的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谁会相信?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带着一个男学生到偏僻的后山,敞开衣服,让他看着自己的胸部打飞机?
这说出去,只会坐实她“勾引”、“猥亵”学生的罪名!
“我……我不是……校长,你听我解释……”
唐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慌乱而变得支离破碎,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丁老汉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用一种痛心和失望的眼神看着她,摇着头,长叹一声:“唉!真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们还把你当成从城里来的活菩萨……你……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唐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在唐柠绝望无助,丁老汉“义正辞严”地准备趁机做点什么之时,一个憨厚而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丁校长!丁校长!手下留情!这……这里面有误会!”
只见程大根气喘吁吁地从另一条小路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尴尬的表情。
他先是狠狠瞪了程宝一眼,然后快步走到丁老汉面前,陪着笑脸,点头哈腰。
“丁校长,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事儿……它不是您想的那样。”
程大根一边说,一边将丁老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耳语了几句。
丁老汉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讶”,又从“惊讶”转为“怀疑”,他来回看了看瘫坐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唐柠,和躲在程大根身后、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程宝,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程大根身上。
程大根则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混合着“无奈”与“坦诚”的表情,大声说道:“丁校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其实……其实唐老师和我家宝儿,他俩……他俩在处对象呢!是我……是我允许的!”
这句话如同又一个炸雷,不仅让丁老汉愣住了,更是让唐柠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大根。
“处……处对象?!”丁老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程宝,又指着唐柠,“就他?跟唐老师?大根你没昏头吧?”
程大根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诚恳”。
继续“解释”道:“没昏头!千真万确!唐老师来我们寨子,和我家宝儿一见如故,觉得他虽然……您也知道,我家宝儿虽然看着小,其实……已经成年了,侏儒症嘛。唐老师年轻,又善良,一来二去,就……就看对眼了。今天这事,就是……小两口闹着玩呢!是我……是我同意的!我寻思着,唐老师要是能给我家当儿媳妇,那可是咱家祖坟冒青烟了!所以……所以就没拦着。这不……年轻人嘛,火气旺,没分寸,才……才闹出这笑话来。您看……您就高抬贵手,别声张了,行不?”
“今天他俩来这后山,就是……就是小年轻约会,情不自禁……闹了点小动静,让您给撞见了。这……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
丁老汉依旧半信半疑,他转过头,用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唐柠,严厉地问道:“唐老师!大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当着我的面,说实话!”
唐柠看着程大根对自己拼命使眼色,又看了看丁老汉那副不问出个所以然绝不罢休的凶狠模样,再想到刚才那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罪证”……她瞬间明白了程大根的“苦心”——这是在用一个虽然荒诞但至少能被理解的“理由”,来掩盖那个更加不堪、更加罪恶的“事实”!
如果承认是“处对象”,那最多就是个“自由爱”、“不检点”的问题,虽然丢脸,但至少保住了自己作为老师的底线和清白。
如果否认,那“猥亵”学生的罪名一旦坐实,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唐柠的理智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她看着程大根那“恳切”的眼神,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最终,用尽全身力气,微不可查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丁老汉见唐柠“承认”,连说三个“好”字,但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羡慕嫉妒恨。
他心里骂道:“妈的,原来是个早就被这傻小子的爹算计好的骚货!白瞎了这么好的皮囊,竟然便宜了程宝这小残废!不过……既然是『处对象』,那说明这娘们骨子里就是个开放的贱货,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脸上立刻换了一副“长辈”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对唐柠说:“唐老师,既然是你情我愿,那我也就不多说啥了。不过,你毕竟是老师,宝儿还是学生,以后……注意点影响!还有,我们程宝虽然……有点毛病,但也是我们老程家的人!你既然跟了他,就得好好待他!要是让我知道你玩弄他的感情,或者以后嫌弃他,我丁老汉第一个不答应!非得到你学校,到城里去找说法不可!”
他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一种变相的威胁,将唐柠与程宝的关系,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绑定了起来。
事后,在回寨子的路上,程大根追上失魂落魄的唐柠,一脸“愧疚”地向她道歉:“唐老师,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胡乱编了那么个瞎话。丁老汉那人,死脑筋,要是让他认定了你……那啥,你这辈子就毁了!我这也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才想出的权宜之计,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唐柠听着他真诚的道歉和用心良苦的解释,心中那点因为被迫承认恋情而产生的怨气,竟然又被一种对程大根的感激之情所取代。
她觉得,在这个陌生而充满危险的地方,程大根是唯一一个真正帮助自己、保护自己的人。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没事,程叔叔,我明白……谢谢你。”
而跟在后面的程宝,则立刻“入戏”,他跑上前来,拉住唐柠的手,用一种天真而理所当然的语气,吵着闹着:“唐老师!你现在是我对象了!你得跟我回家!我爸说了,处了对象就得住一起!”
唐柠被他缠得头都大了,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胖脸,又想到刚刚才答应了程大根要“好好开导”他,只能当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无奈地、敷衍地答应道:“好……好……等……等老师下课了就去……行了吧?”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句敷衍的答应,在程家父子和丁老汉等人听来,已经等同于默认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