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卡尔玛失声道，在失去了历代卡尔玛的力量后，她逐渐变得越来越有人的情绪，不再是尊者时那样什么都憋在心里，她立刻对洛萨问道，“诺克萨斯的军队我们都掌握着情报的，这大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冷静，这大军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军队。”洛萨对卡尔玛道。
“什么？”
“这些是自诺克萨斯开国以来，所有的战死之人。”
卡尔玛更加无法理解了。
洛萨娓娓道来：“诺克萨斯的前身，是名为萨恩·乌祖尔的残暴军阀所建立的国家，虽然后来那个军阀被推翻，诺克萨斯正式立国，但他的遗产依然保留了下来。”
“遗产……”
“萨恩·乌祖尔一直在研究跨越生死的力量，他在巅峰时期掌握了大量的知识，暗裔、恶魔、约德尔人、世界符文，都曾落入过他的手中，为此，他所留下的知识让诺克萨斯实行了一种计划。”
“什么计划？”
“亡灵战神。”
卡尔玛想了起来：“那名为塞恩的战士吗？”
“塞恩只是这个计划比较原始的版本。”洛萨道，“诺克萨斯实施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是想要让他的军队即使死去也能够重新化作诺克萨斯的力量，继续作战。血魔法是一种投入用的手段，他们成功让塞恩变成了即使死去也能疯狂杀戮的战争机器，但塞恩是不可复制的，他能够承受得住血魔法完全是因为他是初代诺克萨斯之手，本身就很强大，其他普通军人压根不可能像他一样。但……”
“但？”
“诺克萨斯的精神，就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血魔法行不通，再换一换个就是。他们有这样的精神，基本上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洛萨感慨地笑了笑，他看着那大军，道，“事实证明，他们确实做到了。”
洛萨接着对卡尔玛道：“那些大军并非是真正的军人，他们是历史上一些死去的诺克萨斯人残留于世的能量，没有去到冥界，而是游离在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斯维因用他的力量将他们召唤出来了而已。”
“所有历史上死去的诺克萨斯人……”卡尔玛不敢置信地道，“这可能做到吗？”
“确实很难，首先得从死神千珏的手中取巧留下那些能量。”
“如何做到？”
“事实上，还是艾欧尼亚启发了诺克萨斯。”
“什么？”
“绽灵节。”
卡尔玛一怔。
“艾欧尼亚这片土地上死去的人都不会直接去往冥界，因为伟力的存在。”洛萨道，“伟力的吸引力太强大，令死去者的灵魂被牵引在它周围，无法前往冥界得到安眠。所以艾欧尼亚才会有绽灵节的传统，借由绽灵花的力量，实行送灵，将死者送走。”
卡尔玛震撼地道：“所以……诺克萨斯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也创造出一个和伟力一样的东西吗？”
“那可是伟力，哪有那么容易模仿一个出来。”洛萨笑了笑，“诺克萨斯用的，是别的方法。”
卡尔玛瞬间反应了过来：“第一次艾欧尼亚战争！”
“没错。”洛萨道，“第一次艾欧尼亚战争非常惨烈，诺克萨斯在艾欧尼亚死伤极其严重，在艾瑞莉娅的带领下才堪堪击退了诺克萨斯军……但那一次战争不过是一场铺垫，现在你所见到的这只大军，就是第一次侵略战争和第二次侵略战争加起来，所有死在艾欧尼亚的诺克萨斯士兵所组成的。”
“怎么会这样……”卡尔玛的内心全是惊涛骇浪，“这一切……居然都是计划好的吗？”
“不，第一次诺克萨斯侵略战争的时候，斯维因他还没有掌权，也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洛萨道，“如果他那时候就掌权，绝对会派更多的兵力过来，而不是分散兵力同时进攻多个国家……但，这也足够多了。”
“是啊……”卡尔玛目光颤动地看着那人山人海，“两次战争所有的战死者……真的太多了……可是……我还是不懂……我们在进行绽灵节的时候，都需要绽灵花才能够与逝去的人建立联系，诺克萨斯人又是靠什么？”
“在诺克萨斯军，最普遍采用的魔法是什么？”
“血魔法吗……”
“没错。”洛萨道，“曾经萨恩·乌祖尔得到了名为佐兰妮的暗裔留下的知识，佐兰妮在暗裔战争中希望能够控制全世界所有的生命，以达成永无纷争的和平，为此钻研让万物都能联系起来的血魔法，诺克萨斯加以改造，让血魔法在军中可以更好地激发军人的血性和凝聚力，斯维因反过来利用这种延续了几百年的军队传统，模拟了绽灵花的功效。”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卡尔玛低声道，不知是赞叹还是畏惧。
“好像要开始了。”洛萨道。
卡尔玛望去，只见那漫山遍野的军队在变化。
一切，始于那天空中睁开的一只猩红色的眼睛。
他注视着大地上的诺克萨斯军队，眼眸里是深深的自豪。
然后，那些军人们开始化身，他们一个个长出漆黑的翅膀，飞上天空，化成一只只漆黑的渡鸦，盘旋着，逐渐形成一个震撼的巨大黑色风暴，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那是……”卡尔玛道。
“那是斯维因研究出来的，模仿飞升者成神的模样。”洛萨道，“属于他的，飞升姿态。”
“他想要成神吗？”
“成神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他想要的，是让诺克萨斯度过末日，这也是无数个战死他乡的诺克萨斯士兵的夙愿，所以他们聚集起来的力量才那么强大。”洛萨略带悲伤地道，“还记得绽灵节的精神是什么吗？诺克萨斯人们，也是一样的啊。”
卡尔玛久久无言。
……………………
“唯爱，跨越生死。”
——绽灵节祷言
爱心猫粮1金币
南瓜喵10金币
喵喵玩具50金币
喵喵毛线88金币
喵喵项圈100金币
喵喵手纸200金币
喵喵跑车520金币
喵喵别墅1314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