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古老秘辛

“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联合在一起……对抗天空巨人？”辛妮娅有些难以想象。

“这不可能。”这时，走在前面一直沉默的阿卡丽突然冷声道。

米纳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可能啊？”

阿卡丽没有说话，似乎知道有人会替她解释。

“我和阿卡丽来自均衡教派。”霏这时道，“许多人不知道，均衡教派的存在意义是什么，但其实，均衡教派的教旨只有一条，那就是维护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的平衡。”

“这就是均衡教派的大义吗……”辛妮娅理解地道，艾欧尼亚是一个和平的国度，许多山门宗派人士习武修道的目的不是为了去战胜什么人，而是为了维护他们所坚信的正义，如果按霏的说法，那么维护两个领域的平衡就是均衡教派的大义。

“这么说，你们可以进入精神领域？”米纳一脸崇拜地道。

“当然不能，精神领域没有那么好进的。”霏摇摇头，“均衡教派的弟子们基本上只负责维护物质领域这边的平衡，而精神领域那边，则主要由三忍之首暮光之眼完成。历代的暮光之眼都会修行一种秘术，让他可以自由出入两个领域，这是约德尔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么厉害……”米纳惊叹，但是也很奇怪地问道，“那为什么不让这种秘术被更多人学会呢？暮光之眼一个人就要负责精神领域那边，不累吗？”？

“不知道，这么做应该也是为了均衡吧，但那是掌门才能理解的事情，作为忍者，我们被教导少问话多做事，不该问的事情，我们都不会去问。如果我们需要知道，那掌门自然会告诉我们的。”霏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恪守着忍者的信条。

但不远处，那脱离了均衡教派的离群忍者阿卡丽则不屑地撇撇嘴，但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阿卡丽你的意思是，两个领域之间的来往十分困难，根本不可能联合起来一起战斗是吗？”辛妮娅问道。

“就是这样。”阿卡丽十分笃定地道，“两个领域之间的屏障十分难以穿越，我认识的人里，只有那个老头子，和身为约德尔人的凯南知道怎么往返于两界。或许尊者卡尔玛也知道，但是大规模地往来是不可能的。”

“但是辛妮娅所听到的那个故事里，确实是这么说的。”罗刹坚持道，“曾经的初生之土，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相连得非常紧密，当时这片土地上的生命受到狂野的、不受约束的魔法影响，既原始又多样，是比现在的艾欧尼亚还要丰富瑰丽得多的世界。当时，古老的人类作为物质领域的代表，而精神领域的代表，则是一种被成为瓦斯塔亚霞瑞的古老魔法生命。”

“瓦斯塔亚霞瑞？”众女一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像……”

“我想起来了！”辛妮娅一拍脑袋，惊呼，“我确实听过这个故事！瓦斯塔亚霞瑞……就是瓦斯塔亚人的先祖！”

“没错。”罗刹继续道，“当时，瓦斯塔亚霞瑞和人类的联军携手击败了来犯的天空巨人，虽然他们胜利了，但也是惨胜，艾欧尼亚在战后满目疮痍，原本在这里紧密相连的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也因为战争的冲击而被毁坏了许多联通两个领域的通道，以至于现在往返两个领域变得十分困难。而也是因为如此，有大量的瓦斯塔亚霞瑞被留在了物质领域回不去精神领域，物质领域的魔法没有精神领域那样充沛，他们在漫长的适应下逐渐变成拥有血肉的生命，也就是现在的瓦斯塔亚人。”

众女都很吃惊地看着罗刹。

虽然罗刹只是复述了一边辛妮娅曾经听过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的内容却揭露了艾欧尼亚那已经几乎被完全遗忘的古老历史，至少众女除了辛妮娅以外，都是头次听闻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虽然听起来很离奇，但是却没人觉得不合理，瓦斯塔亚人在艾欧尼亚的存在一直就是一个谜团，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依赖魔法而生存，将魔法视作空气与水，是必不可少的生存资源——但如果他们本就是精神领域，是魔法源头之处的居民后裔，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上古时期，两个领域的人团结起来一起对抗外敌吗……”霏看着坍塌的碎石之中，那支零破碎的巨人石像碎块，“所以这些雕像，很有可能雕刻的就是天空巨人们？”

“在你们四个人所有的记忆中，都没有找到有关艾欧尼亚历史上有过巨人的信息。”罗刹道，“唯有辛妮娅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里提到过的天空巨人，因此，我觉得这些雕像就是天空巨人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他们真的是天空巨人，那么那条攻击我们的，带着王冠的龙又是什么呢？”米纳还是无法理解，她挠了挠脑袋，“这一切太难理解了。”

少女刚做出这个动作，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臂是现在唯一遮挡自己身体的遮掩，她立刻窘迫地重新用手遮住关键部位，不敢再乱动。

“不知道。”罗刹道，“你们的记忆里，都没有和那条龙类似的信息。”

“没关系，等我们出去了，直接去问多兰那个老头子不就知道了？”阿卡丽跳上一块大石头，语气带着些许的咬牙切齿，“那个老头子不可能不知道山里面有这些东西！他故意不说害我们遭遇这种事情，说什么我也要撬开他的嘴逼他说出来！”

“阿卡丽，不许对多兰大师动粗。”辛妮娅警告道。

“如果他老实交代的话我自然不会。”阿卡丽却也没有把话说死，看得出来她确实是非常烦躁。

但罗刹知道，阿卡丽那股烦躁感的主要来源并非多兰，而是他自己。

“找到出口了！”这时，阿卡丽惊喜地道，正如她所说，一个闪耀着外界之光的出口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女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重新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山林之中，她们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衣服！衣服！”米纳这个时候想到这件事情，连忙道。

“交给我吧。”辛妮娅道。

只见美妇人张开双臂，赤身裸体地竟然开始了原地起舞。

她的舞姿并非只是身体的动作，竟然还带动了周遭的魔法流动，她若是转一圈，地上就掀起一阵旋风，她若是轻轻一跃，草木就随着她的动作摇摆，她若是扶着双臂，阳光就温柔地洒在她身上。

这是辛妮娅家族，世世代代所传的艾欧尼亚之舞，那是象征着整个艾欧尼亚生命与自然律动的舞蹈，也是艾瑞莉娅那刀锋之舞的雏形。

辛妮娅的舞姿很美，她忘我地舞蹈着，好像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辛妮娅是一个十分丰腴的美妇人，燕瘦环肥的她在没有衣物的遮掩下，每一个动作都会掀起强烈的臀波乳浪，看得众女既为辛妮娅的舞蹈而沉醉，又为她此时那略显淫靡的身姿给弄得面红耳赤。

若是以前，阿卡丽绝对会把罗刹的头颅埋进地里让他看不到辛妮娅的样子，但是现在阿卡丽已经清楚了罗刹与辛妮娅完全链接的事实，不止是辛妮娅而已，罗刹已经知晓了众女所有人的一切，再强行让他避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好在辛妮娅的舞蹈并没持续多久，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她以及跳完了舞，而众女脚下的青草却开始疯长起来，包住了她们的身体，无数新鲜的树叶、藤蔓和花瓣也纷纷随风飞来，变成捆住青草的纽扣和绳结，不一会儿，众女每一个人身上就多了一件漂亮的植物花衣，精致合身得简直不像是临时做出来，而像是花了大价钱在裁缝店里专门定制的一样。

“谢谢辛妮娅夫人。”众女纷纷迎上来感谢辛妮娅，就连小魄罗霄降头顶上都多了一朵鲜花，让小魄罗高兴得不断在辛妮娅脚边跳来跳去。

“好了，既然已经成功逃出来了，我们赶紧去找多兰大师和易大师他们吧。”辛妮娅做主道。

“但是要怎么找呢？”米纳悲伤地看着身后的景象，“易大师的家乡……变成这样了。”

众人向山的方向看去，原本无极村所在的那座高山，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垮塌的岩石推，模样惨不忍睹，巨大的烟尘依然还在弥漫之中，让天空都显得灰蒙蒙的。

“先想办法去找吧。”辛妮娅道，“多兰大师对反抗军太重要了，必须要找到他，确保他的安全。”

“你们看那里！”此时，霏好像发现了什么，指着一个方向道。

众女纷纷看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

“是剑！”霏无比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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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目之气，万里皆晰。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