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极致的欢爱,从林间午后的狂野骑乘,到夜幕下帐篷内无休止的缠绵,几乎将张晓雨的体力和意识彻底榨干。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被那只精力旺盛的“大狗”送上了多少次高峰,只记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快感、每一次精液滚烫的灌注、还有每一次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占有与温暖。
最后,她是累极而眠的,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霍云霆结实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还有他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满足感的耳语:“明天,老子带你正式打猎。 ”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在她混沌的梦境里盘旋。
当张晓雨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前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和温热的触感。
那柔软的乳肉被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轻轻吮吸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他的唇角滑落,留下晶莹的湿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浓密的黑发——霍云霆正埋首在她胸前,像只贪食的幼犬,一边轻吮着她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头,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另一边的雪乳。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让喉结滚动,奶水的甘甜气息在空气中淡淡弥漫。
“唔……”张晓雨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轻吟,身体本能地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隐隐残留着昨夜的酸胀与湿滑,昨晚被反复灌注的精液似乎还在小腹深处温热地滞留,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带出一点黏腻的摩擦感。
“醒了?” 霍云霆察觉到她的动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奶水津液,眼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和…… 不怀好意。
他舔了舔唇角,将那点甘甜的奶水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小丫头,睡得好吗? 奶水还是这么甜,老子一早醒来就饿了,先吃点开胃的。 ”
张晓雨看着他这副餍足又精神抖擞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浑身的酸软,一股小小的、带着少女娇嗔的怨气涌了上来。
她故意嘟起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抱怨:不好…… 腰好酸,腿也软…… 都怪某只大狗,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发情期到了似的,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一大早就来欺负人。
她说着,还调皮地伸出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指尖划过他古铜色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又顺势在他胸前那道旧伤疤上轻轻画圈,像在撒娇又像在撩拨。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亲昵,像只被宠坏了的小猫,在用爪子轻轻挠主人的手心,以示小小的不满,却又不舍得真用力,反而让那点小抱怨听起来更像邀请。
霍云霆被她这娇嗔的模样逗乐了,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震得她胸口发麻。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头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湿热的舌尖顺势舔过那点红痕,带来一丝酥痒。
“老子怜香惜玉?” 他挑眉,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刮了刮她红肿的乳尖,引来她一声惊呼,那颗嫣红的小豆豆立刻又渗出几滴奶水,晶莹地挂在顶端,“老子还不够怜香惜玉? 昨晚是谁哼哼唧唧地说'还要''再深一点'的? 嗯? 奶水喷了老子一嘴,蜜液溅得毯子都湿透了,小穴夹得老子差点交代在里面。 ”
你…… 你胡说!
张晓雨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松抓住手腕,反而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手心,粗糙的胡茬扎着她的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羞恼地瞪他,却又忍不住因为他亲昵的举动而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粗野是真粗野,无耻也是真无耻,可偏偏这种毫不掩饰的亲昵和直白的喜爱,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她调皮地挣了挣手腕,没挣脱,反而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又顺势滑到他喉结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滚动,“大狗就会欺负人,雨儿才没有说那些话呢! 明明是某人自己忍不住,像大狗一样扑上来。 ”
“好啦,不逗你了。” 霍云霆松开她的手,坐起身,随手扯过旁边搭着的外袍披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伸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过昨晚吃剩的烤兔肉——玥儿细心温在炭火旁,此刻还带着余温,肉香扑鼻。
他撕下一小块最嫩的肉,递到张晓雨嘴边,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今天老子带你好好玩玩,去打几只野味,晚上给你烤全鹿。 ”
张晓雨看着嘴边的肉,又看看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点小小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下那块肉,慢慢地咀嚼着。
肉质鲜美,带着炭火的香气和淡淡的野味腥香,确实好吃。
她吃着吃着,还调皮地故意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和油渍,眨眨眼看着他,声音软软的:“霍将军的手指…… 也有点香呢,比肉还好吃。 ”
霍云霆眼神瞬间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强忍着没立刻扑上去,只是低声警告:“小坏蛋,再舔,老子现在就喂你吃点别的。 ”
张晓雨被他眼神烫得心跳加速,却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吃什么呀?雨儿饱了。”
“玥儿呢?”她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小得意。
“在外面准备热水。”霍云霆又撕下一块肉喂她,手指在她唇边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收回,“吃完让她帮你擦擦身子,换身利落的衣服,待会骑马方便。别又像昨天似的,扭来扭去把老子撩得忍不住。”
正说着,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一条缝,玥儿端着铜盆和布巾走了进来。
看到霍云霆也在,而且上半身只披着外袍,胸膛半露,玥儿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将军,小姐,热水来了。 ”
“嗯,伺候你家小姐洗漱更衣。” 霍云霆站起身,走到一边开始自己穿戴。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便将一身便于骑射的玄色劲装穿戴整齐,腰间挂上长剑和箭囊,背上箭囊,那股属于军人的悍勇之气瞬间回归,英武逼人。
玥儿则走到床边,将铜盆放下,拧了热布巾,开始帮张晓雨擦拭身体。
温热柔软的布巾滑过酸痛的肌肤,带来舒适的熨帖感。
玥儿的动作轻柔仔细,尤其是擦拭到张晓雨胸前和采用那些布满吻痕、齿痕和红肿的地方时,更是放轻了力道,脸上带着心疼又促狭的笑意。
布巾掠过腿心时,带起一丝残留的黏腻体液——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混合,还微微滞留在红肿的花唇间,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小姐,霍将军他…… 也太不懂节制了。 “玥儿小声嘀咕,用眼神示意张晓雨身上那些痕迹,”看看这儿,这儿…… 还有这儿,都肿了。 腿心里还流着…… 啧啧,将军射得真多,里面都灌满了。 ”
张晓雨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拉过毯子盖住身体,脸颊绯红:“玥儿! “她嗔怪地瞪了丫鬟一眼,却又伸手轻轻点了点玥儿的脸颊,”不许说! 待会儿雨儿告诉霍将军,你欺负我,让他罚你去洗马。 ”
玥儿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说,只是加快动作帮她擦干净,然后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套同样是窄袖束腰、便于活动的淡青色骑装,帮她换上。
衣服是新的,料子柔软合身,衬得她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也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乳尖微微凸起,隐约可见昨夜吮吸留下的红肿痕迹。
换好后,玥儿又细心地帮她梳了个简单的马尾,插上支素净的玉簪,看起来清爽利落,又不失娇俏。
等张晓雨穿戴完毕,被玥儿扶着走出帐篷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清新的山林空气夹杂着晨露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传来鸟雀清脆的鸣叫。
营地中央的篝火已经重新燃旺,几个亲卫正在准备早膳和整理马匹弓箭,动作井然有序。
那匹枣红母马也被牵了出来,性子温顺地打着响鼻。
看到霍云霆和张晓雨出来,亲卫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抱拳行礼:“将军! 姑娘! ”
霍云霆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他走到枣红马旁,检查了一下马鞍和缰绳,然后转身对张晓雨伸出手:“来,小丫头,上马。 今天老子教你点真本事,射几箭给你看。 ”
张晓雨看着那匹高大的马儿,想到昨天“骑马学艺”的种种,心跳不由加速。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 我还是和玥儿坐马车吧? 马背颠簸……”
“坐什么马车?” 霍云霆浓眉一挑,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马鞍上,有老子在,你怕什么?
抓紧了。
说着,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了张晓雨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拉起缰绳,大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隐隐带着热意。
“啊!” 张晓雨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被他坚实温暖的胸膛包裹,后背紧紧贴着他。
这个姿势比昨天在马车里更加亲密,也更加…… 危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某处随着马匹的走动而隐隐传来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衣料顶着她的臀缝,带来一丝隐秘的摩擦。
颠簸间,那热意似乎越来越明显,让她腿心隐隐发热。
“霍将军……”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不小心让臀部在他那处蹭了蹭,换来他低沉的闷哼。
“别乱动。”霍云霆的手臂收紧,将她固定住,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警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再扭,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带你回帐篷?让你这小坏蛋又流水,湿了马鞍。”
张晓雨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动了。
她可是清楚这只“大狗”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
昨天在林子里,他不就是……她脸颊发烫,只好乖乖靠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住马鞍前端的凸起,却在无人注意时,调皮地用臀部轻轻往后顶了一下,感受他瞬间的僵硬和低喘,嘴角偷偷翘起,小声嘀咕:“谁让你抱那么紧……”
霍云霆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控着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驾!”
枣红马得令,迈开稳健的步伐,向着山林深处小跑而去。玥儿和几名负责护卫的亲卫也各自上马,跟在了后面,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马背上的颠簸比马车更加明显,每一次起伏,张晓雨都能感觉到身后霍云霆身体传来的震动和热度,尤其是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和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存在感强得惊人。
随着马匹的行进,他那只揽着她腰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偶尔还会下滑,在她臀瓣上捏一把,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又顺势往上,隔着衣服若有若无地擦过胸下缘。
“嗯……”张晓雨被捏得身体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红着脸,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霍将军!好好骑马!”却在瞪完后,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像在报复又像在撒娇。
“老子不是在好好骑吗?”霍云霆一脸无辜,手上却又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眼神暗了暗,低声在她耳边道,“小丫头的屁股,真软,捏着就想多揉揉。昨晚还没揉够?”
“你……!”张晓雨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
她忽然灵机一动,故意扭了扭腰肢,让臀部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侧过头,用带着点小坏的笑意看着他,“霍将军,你再乱摸,信不信雨儿待会儿‘不小心’掉下马去,让你心疼?到时候你得抱着我一整天!”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撒娇,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尾音还故意拉长,软软的,带着勾人的意味。
霍云霆被她这调皮的反击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豪迈,在林间回荡。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头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湿热的唇舌留下一点津液:“小坏蛋,还敢威胁老子?行,老子不摸了。”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完全老实,依旧松松地揽着她,只是不再有过于明显的挑逗动作,却在马匹颠簸时,故意让身体更紧地贴合,感受她细微的颤意和偶尔传来的热气。
张晓雨得逞,心里偷偷乐了一下,脸上也露出胜利般的调皮笑容。
她发现,这只“大狗”虽然霸道无耻,但好像……也挺吃她这套小撒娇小威胁的?
这种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新奇又甜蜜的感觉,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一行人策马在林间穿行,越走越深。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清新,偶尔能看到松鼠、野兔等小动物在林中穿梭。
亲卫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护卫着安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远处似乎有溪流的声音。
霍云霆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像在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远处灌木丛边缘一闪而过的影子。
“有鹿。”他低声说,语气瞬间变得沉稳冷静,那股属于猎人和军人的敏锐气息散发出来。
他示意身后的亲卫们噤声,然后轻轻拍了拍张晓雨的肩膀,让她别动,又低声补充:“小丫头,坐稳了,看老子给你露一手。”
张晓雨也紧张起来,屏住呼吸,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
果然,在几十步开外的灌木丛旁,隐约能看到一头成年雄鹿的身影,它正低头啃食着地上的嫩草,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
雄鹿角枝杈分明,体型健壮,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毛色。
霍云霆缓缓从马鞍旁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
他的动作流畅而沉稳,带着一种千锤百炼的精准和力量感。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姿势,手臂肌肉绷紧,拉满了弓弦,弓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晓雨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手臂传来的力量。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皮革、汗水和淡淡龙涎香的独特气息,此刻这股气息里似乎还多了一丝专注和凛冽,让她心跳不由加速。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下一秒,霍云霆手指一松!
“嗖——!”
羽箭离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奔那头雄鹿!
“噗!”
利箭精准地射中了雄鹿的脖颈侧面,一击致命!
雄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哀鸣,便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箭羽还在微微颤动,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草地。
“好!”旁边的亲卫们忍不住低声喝彩。
这一箭无论是时机、角度还是力道,都堪称完美,展现了霍云霆高超的箭术,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张晓雨也看得目瞪口呆,少女心性让她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羞恼,眼里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她转过头,看着霍云霆依旧沉稳冷静的侧脸,忍不住拍手赞叹:“霍将军!你好厉害!箭法好准!比雨儿想象中还要准!一箭就射中要害,好帅!”她说着,还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那绷紧的肌肉,又顺势滑到他手背上,覆盖住他还握着弓的手,“霍将军的胳膊好硬哦,拉弓的时候,雨儿都感觉到了,好有力量……”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崇拜,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尾音还带着点软软的拖长,像在撒娇。
霍云霆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他很快又故作严肃地咳嗽一声:“小意思。老子在战场上,百步穿杨都是家常便饭。这头鹿算什么,等会儿给你射只更肥的。”
“哇!百步穿杨!”张晓雨眼睛更亮了,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少女对英雄的崇拜。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书里看到的那些神箭手,感觉眼前的霍云霆比那些描述帅多了,也真实多了!
这种真实的、充满力量感和安全感的男性魅力,让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调皮地凑近他耳边,气声说:“霍将军这么帅,雨儿都看呆了。心跳好快,都是因为你哦……”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点的亲卫大概是心情放松,也忍不住笑着小声接了句:“将军今天这箭法,感觉比平时还准三分!是不是因为姑娘在旁边看着,更有劲儿了?小的们可都看在眼里,将军拉弓时,眼神都不一样!”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亲卫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眼神暧昧地瞟向张晓雨,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看风景。
霍云霆脸色一黑,回头瞪了那多嘴的亲卫一眼,声音低沉:“闭嘴!皮痒了是不是?再多嘴,罚你今晚守夜到天亮!”
那亲卫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但脸上还憋着笑,其他亲卫也强忍着,肩膀微微耸动。
张晓雨也被这话说得脸红,但她骨子里那点调皮劲儿又上来了。
她非但没有害羞地低下头,反而故意歪着头,看着霍云霆,用带着点狡黠的语气问:“真的吗?霍将军,你箭法这么准,真的是因为雨儿在旁边看着吗?”她眨眨眼,还伸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戳了一下,“霍将军心跳好快哦,雨儿都感觉到了,是不是……因为雨儿?”
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像只发现了有趣秘密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霍云霆被她问得一时语塞,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懂”的调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又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坏蛋,你也跟着起哄?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更有劲儿? ”
“不敢不敢。” 张晓雨笑着躲开他的手,却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软软地撒娇,霍将军最好了,别生气嘛,雨儿给你鼓掌!
她说着,还真的拍了拍小手,眼睛弯成月牙。
霍云霆拿她没办法,只能哼了一声,转移话题:还有兔子。 说着,他再次搭箭上弦,目光投向另一侧的草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时间里,霍云霆又射中了几只肥硕的野兔,箭无虚发。
每一次拉弓、瞄准、射箭的动作都行云流水,充满力量美感。
张晓雨看得如痴如醉,每次射中,她都会很给面子地鼓掌称赞,眼神里的崇拜毫不作伪,偶尔还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霍将军好棒这箭太帅了雨儿好喜欢看你射箭,热气喷在他耳廓,撩得霍云霆心猿意马,差点把箭射歪,却换来他低笑的宠溺眼神和偶尔在她腰上用力捏一下的报复。
猎物收获颇丰,一头雄鹿,五只野兔,足够他们一行人饱餐几顿了。 亲卫们上前收拾猎物,捆绑好,准备带回营地。
时间尚早,阳光正好。
霍云霆没有立刻下令回营,而是牵着马,带着张晓雨在附近随意走着。
玥儿和亲卫们则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既护卫安全,又不打扰二人。
他提前低声吩咐了亲卫:“老子带她去前面转转,你们守远些,别靠近。 ”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林子边缘。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地面落满了厚厚的松针和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不远处有一棵格外粗壮的古树,树干需要数人合抱,树皮斑驳粗糙,枝叶如盖,洒下一片浓荫。
树下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霍云霆走到那棵古树下,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粗壮的树干和茂密的树冠,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将军?” 张晓雨走到他身边,轻声唤道,怎么了?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又踮起脚尖,在他臂弯里轻轻蹭了蹭,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霍云霆回过神,低头看向她。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格外清纯美好。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了几分:“小丫头,你看这棵树…… 像不像那天,老子被你救的那片林子里,你扶着老子靠着的那棵? ”
张晓雨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棵古树。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几个月前,京郊那片偏僻的林子里,重伤中毒、奄奄一息的霍云霆…… 她慌乱中用自己的奶水喂他…… 他醒来后那双锐利又复杂的眼睛…… 还有他靠着的,似乎也是一棵类似粗壮的大树。
那甘甜的奶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混合着血腥和雨水的味道,如今想来,竟让她胸前隐隐发胀,乳尖微微发热。
真的…… 有点像。
她喃喃道,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
那段回忆对她来说,充满了慌乱、羞耻,但也有一丝救人性命后的欣慰和…… 某种奇妙的羁绊。
她眨眨眼,试图缓解尴尬,“霍将军当时喝雨儿的奶水时,眼睛瞪得好大哦,像只饿坏的大狗,喝得啧啧有声。 ”
霍云霆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对别人或许是,但对老子来说,那是救命之恩,是天大的恩情。”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滚烫而直白,“老子欠你两条命,说过要护着你。现在,老子还想……用另一种方式‘还’你一辈子。”
另一种方式……一辈子……
张晓雨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脸更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却用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小圈,声音软软的:“那……霍将军要怎么还呀,雨儿等着呢……”
霍云霆看着她这副害羞又动人的模样,体内那股被回忆勾起的欲望和占有欲瞬间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不再压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回忆的沉重和当下的炽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他吮吸着她的唇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津液交换间湿滑缠绵,带着一丝奶水的残甜。
粗糙的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料用力揉捏着她的腰肢、后背,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上,隔着布料重重抓握,掌心感受到乳肉的绵软和隐隐渗出的温热奶水,乳尖迅速硬挺,顶起明显的两点。
“唔……嗯……”张晓雨被他吻得呼吸困难,身体在他怀里发软。
胸前的揉捏带来熟悉的胀痛和快感,奶水被挤压得渗出衣料,湿润了布料,腿心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蜜液缓缓浸湿亵裤,带来黏腻的触感。
就在她被吻得晕晕乎乎时,手腕内侧忽然传来熟悉的微热感。
她勉强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去——光幕!它又出现了!
微光凝聚的字迹在她眼前快速浮现:【检测到奶水救命记忆峰值+野性叠加:临时放大对雨儿树下后入无耻冲动、狂野顶撞黏人舔舐与快感10倍,降低克制力至后入结束,转化为极致霸道宠爱与中出渴望。】
这行字一闪而逝,却像一桶滚油,浇在了张晓雨已经被撩拨得燥热不堪的身体和心上。
10倍冲动?
树下后入?
光幕的提示总是这么直白又羞人,可偏偏……每一次都精准地戳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期待和渴望。
这一次,更是将她对“树下” “后入”这种充满野性和禁忌感的场景那种潜藏的、带着少女好奇和兴奋的隐秘幻想,赤裸裸地揭示并放大。
“不……”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行字的暗示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夹杂着恐惧和巨大期待的战栗,甚至比昨天在林子骑乘前那次更甚。
蜜穴一阵紧缩,更多的蜜液涌出,浸透了亵裤,顺着腿根滑落一丝黏腻。
霍云霆察觉到她的分神,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皱眉问:“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晓雨慌忙摇头,用袖子盖住手腕,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光幕这“助纣为虐”行为的羞恼,又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催化到极致的、带着少女叛逆和好奇的兴奋。
“光幕又来了……让霍将军更野性了……雨儿……好像有点期待树下被欺负……”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身体更加燥热,却咬着唇,掩饰内心的悸动。
霍云霆也没深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怀里这个柔软馨香的小人儿,还有那段救命之恩带来的、混合着感激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他不再多言,直接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那棵粗壮的古树。
“霍将军?”张晓雨不解,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粗糙的树干,指尖嵌入树皮的纹路,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
霍云霆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坚硬滚烫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襟。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淡青色的骑装上衣被从背后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背脊。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身后滚烫的胸膛立刻贴上来,驱散了那点凉意,汗湿的肌肤相贴,带来黏腻的热意。
“霍将军……别……这里是野外……玥儿他们还在附近……”张晓雨惊慌地想要转身,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树干前,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赤裸的胸乳,乳尖被磨得发疼,却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
“怕什么?”霍云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子让他们守在外面,没人敢进来。”说着,他已经扯开了肚兜的系带,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灼热视线的注视而迅速硬挺起来,嫣红如朱果,表面还渗着细小的奶珠,在阳光下晶莹闪耀。
粗糙的树干摩擦着她赤裸的背部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
张晓雨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因为这种暴露在野外、背靠古树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蜜穴涌出更多的热流,黏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霍云霆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直接握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乳肉,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奶水被挤压得喷溅而出,溅在树皮上,形成点点湿痕,顺着粗糙的纹路滑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探入她已经凌乱不堪的裙摆,直接抚上了她赤裸的臀瓣,用力掰开,感受那柔软的弹性和隐隐的湿热,指尖在股缝间滑动,沾满蜜液。
“嗯啊……”胸前和臀部的双重刺激让张晓雨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指尖用力到泛白,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奶水从乳尖不断渗出,混合着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树干上。
霍云霆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像只大型犬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舌尖舔舐过肌肤,卷走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手指捻动那颗红肿的乳头,迫使出更多的奶水。
乳白色的汁液渗出,沾染了他的手指,也溅到了粗糙的树皮上,形成一点点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奶水的甜香。
“小丫头……”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老子的命是你用奶水救的……现在……老子要用这里……”他那只在她臀瓣上流连的手,忽然用力掰开一边臀肉,手指径直探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股缝,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小穴口,指尖沾满黏滑的蜜液,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甚至探入一点,搅弄着湿热的媚肉,“……来还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湿透的布料被扔到一旁,带着浓郁的蜜液气息。
然后,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他弯腰捡起那条亵裤,揣进怀里,哑声道:“待会儿老子给你洗。”
张晓雨听到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在这棵象征着他们初遇和救命之恩的古树下,以最原始、最野性、也最亲密的方式。
蜜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腿根滑落,滴在松针上,浸湿了地面。
她感到害怕,感到羞耻,但光幕那句“树下后入无耻冲动放大10倍”的提示,还有内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少女对禁忌和野性的隐秘好奇与兴奋,却像毒药一样让她身体发烫,蜜穴更加湿滑,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撅起了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臀肉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臀浪颤动,蜜液被震得溅出几滴。
“撅这么高?”霍云霆低笑,声音里满是欲望得逞的愉悦和一丝恶劣,“等不及了,小坏蛋?穴里水流得老子手都湿了,里面热得像火。”
“才……才没有!”张晓雨羞恼地反驳,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发颤,却又微微扭了扭臀,让穴口在他指尖蹭了蹭,带来更多黏腻的水声。
霍云霆不再废话。
他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体液痕迹。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张晓雨早已湿滑红肿、不断淌出蜜液的穴口。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蜜液涂满龟头,拉出细丝。
张晓雨浑身一颤,双手更紧地抓住了树干,奶水从乳尖滴落,溅在树皮。
“小丫头,”霍云霆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严感,“老子来了。”
说完,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湿滑紧致的蜜穴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
龟头挤开层层媚肉,带出大量蜜液喷溅,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强烈的饱胀和冲击瞬间袭来,那滚烫坚硬的顶端狠狠撞上体内最娇嫩敏感的花心时,带来的酥麻和震颤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眼前发白,蜜液如泉涌般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囊袋滑落。
“啊……哈啊……太……太深了……”张晓雨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前撞在粗糙的树干上,胸前的雪乳也重重压了上去,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异样的快感,奶水被挤压得喷溅而出,湿润了树干。
霍云霆也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片湿滑火热、紧致无比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挤压,那感觉美妙得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尤其是在这种户外、树下、带有特殊回忆的场景中,更是刺激得他囊袋紧缩,隐隐有精液上涌的冲动。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媚肉层层蠕动,榨取着他的硬度。
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小丫头,夹得这么紧……想榨死老子?”
张晓雨摇了摇头,眼泪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复杂的情绪而涌出眼眶,却咬着唇,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回应:“霍将军你……顶得雨儿……腰都快断了……”最后那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小抱怨,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还故意收缩了一下蜜穴,夹紧他埋在体内的肉棒,感受那跳动的脉搏。
霍云霆被她这死鸭子嘴硬还带撒娇的模样逗得低笑一声。他不再忍耐,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四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退出,都让张晓雨感到一阵空虚,穴口媚肉外翻,带出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都会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栗、灵魂都要出窍的极致快感,蜜液喷涌,溅在两人腿间和树干上。
“啊……嗯啊……将军……慢……慢一点……”张晓雨很快就被这快速有力的抽插送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干,指尖被树皮磨得生疼,却丝毫无法缓解身体里汹涌的快感。
胸前被压在树干上的奶子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奶水渗出更多,湿了胸前一大片。
“慢不了。”霍云霆喘息着回答,动作反而更加猛烈。
他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嵌入,恨不得将整个肉棒都埋进她身体里,撞进她子宫的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花心,带出更多蜜液喷溅。
“呃啊——!不行了……将军……太……太猛了……雨儿……雨儿不行了——!”张晓雨被这猛烈的顶撞弄得神志不清,小腹剧烈收缩,蜜穴一阵阵痉挛,大量的蜜液混合着潮吹的热流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小腹和囊袋。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潮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眼前白光乱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高亢甜腻的哭叫,身体无力地软了下去,全靠他掐着腰的手和身后的撞击支撑着,奶水从乳尖喷溅得更急,湿了胸前和树干。
霍云霆被她高潮时蜜穴剧烈的绞紧和潮吹喷出的热液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继续快速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张晓雨的高潮余韵稍稍过去,才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深的、缓慢的顶入,享受着她高潮后蜜穴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肉棒上满是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但张晓雨的调皮劲儿似乎在高潮后又被激发了出来。
她虽然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意识还有些涣散,却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
一种恶作剧般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谁让他刚才顶那么猛,害她那么丢脸地潮吹了!
于是,在霍云霆又一次深深埋入她体内、暂时停驻享受那份紧密时,张晓雨忽然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留的一点力气,猛地向后一撅臀,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同时蜜穴也用力地收缩夹紧,媚肉层层缠绕,狠狠榨取!
“呃!” 霍云霆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蜜穴的狠夹弄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他低吼一声:“小坏蛋! 你故意的! ”
张晓雨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而且跳动得更加剧烈,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她喘着气,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泪痕却满是调皮坏笑的表情:谁…… 谁让霍将军你…… 顶得那么凶…… 雨儿…… 雨儿这是…… 报复……她说着,还故意又夹紧了一下,蜜液被挤压得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地面。
她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少女的娇憨和挑衅,眼睛亮晶晶的,泪水还没干,却已经开始偷笑。
霍云霆被她这“报复”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体内那股差点被她夹出来的欲望反而被激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留情,双手重新用力掐紧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飞溅的蜜液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古树下回荡。
囊袋拍击臀肉,发出湿润的啪啪声,蜜液四溅,湿了两人腿间。
张晓雨很快就被这新一轮的猛攻送上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记不清了,只知道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哭泣着,求饶着,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奶水喷溅得更多,混合蜜液滴落。
但在间隙中,她那点调皮劲儿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
比如在他顶得最深的时候,故意扭动腰肢,让蜜穴以更刁钻的角度绞紧他,带出更多水声; 比如在他喘息着问“还报复不报复”的时候,带着哭腔却嘴硬地回答就报复…… 大狗太坏了……比如在一次特别猛烈的高潮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却伸手在他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嘴里嘟囔着标记…… 雨儿标记了大狗……舌尖还舔了舔那牙印,带着点小得意的坏笑。
她这些小小的、带着少女娇嗔和调皮的反抗,非但没有激怒霍云霆,反而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投入,也更加…… 怜爱。
这只小野猫,明明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嘴上还不肯服输,爪子还要挠人,真是…… 可爱得要命。
他低吼着舔舐她的后颈,舌尖卷走汗珠和泪痕,动作更野,却在间隙低声哄道:“报复吧,老子让你报复个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晓雨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折磨得晕过去时,霍云霆终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爆发,一股股尽数灌入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冲击力强劲,带出咕咕的灌注声,子宫被烫得鼓起,精液满溢,从穴口倒灌而出,拉出乳白的丝。
“啊啊啊——!”
张晓雨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里,蜜液和精液混合,从腿根汩汩流下,滴在松针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痕迹。
霍云霆也喘着粗气,紧紧抱着怀里瘫软的小人儿,感受着体内欲望释放后的极致餍足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
他终于在这棵象征着他们羁绊开始的古树下,以最原始最男人的方式,彻底“还”了她的救命之恩,也彻底占有了她。
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两人就这样在古树下紧紧相拥,汗水、蜜液、精液、奶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沾满彼此的身体和大腿内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奶水的甜香、精液的腥甜和草木的清香。
过了好一会儿,霍云霆才缓缓退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蜜液的体液从张晓雨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铺满松针落叶的地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拉出长长的银丝,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白浊。
张晓雨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和流出的液体,羞耻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小声啜泣起来,但这次哭泣里,似乎少了些无助,多了些释放后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大狗……坏……雨儿腿软了……走不动了……”
霍云霆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婴儿一样,声音是罕见的温柔:“又哭了?老子这次可没弄疼你。”
张晓雨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她抽噎着说:“不是疼……是……是霍将军你太坏了……说好打猎的……结果……结果又把雨儿弄成这样……”她说着,还举起软绵绵的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却在他胸前咬了一小口,留下浅浅牙印。
霍云霆被她这委屈巴巴又带着撒娇的控诉逗笑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好,老子坏。那等下回去,老子亲自给你烤肉,喂你吃,赔罪行不行?还抱你回去,不让你走一步。”
“还要玥儿帮雨儿擦身……”张晓雨得寸进尺,带着鼻音要求,还眨眨泪眼。
“行,都依你。”霍云霆好脾气地应着,心里却软成一滩水。
这只小野猫,撒起娇来真要人命。
他帮她整理好勉强能蔽体的衣物,用自己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遮住那些痕迹和湿痕,然后打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回马匹旁。
等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那片林子时,等在外面的玥儿和亲卫们看到他们的模样,都是一愣。
张晓雨被霍云霆用宽大的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带着泪痕,头发凌乱,走路腿软得几乎要靠霍云霆半抱着,腿心隐隐有黏腻的液体滑落。
而霍云霆自己则只穿着中衣,胸膛半敞,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和牙印,头发也有些乱,但精神却异常抖擞,眼神餍足而明亮。
这情形,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玥儿连忙上前,从霍云霆手里接过自家小姐,小心地搀扶着,脸上满是心疼又促狭的笑意。
亲卫们则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几个年轻的还是忍不住交换了几个暧昧的眼神。
霍云霆清了清嗓子,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威严:“回营!把猎物带上!”
“是,将军!”
回到营地,日头已经偏西。
亲卫们早已将篝火生得更旺,那头雄鹿和几只野兔也已经被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着。
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混合着山林的清新气息,让人食指大动。
霍云霆亲自选了一块烤得金黄酥脆、外焦里嫩的鹿腿肉,用小刀细细切下最嫩的部分,又撒了点带来的盐和香料,用干净树叶托着,走到被玥儿伺候着擦洗换衣后、裹着毯子坐在篝火旁休息的张晓雨身边。
“来,小丫头,尝尝。”他蹲下身,将肉递到她嘴边,眼神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又切了一小块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过去。
张晓雨看着嘴边的肉,又看看他因为蹲着而显得格外“乖巧”的高大身影,忽然觉得这只“大狗”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下那块肉,慢慢地咀嚼着。
肉质鲜美多汁,火候恰到好处,带着野味的独特香气。
她吃着,还舔了舔他的指尖,尝到一点油渍和盐味。
“好吃吗?”霍云霆问,又喂了一块。
“嗯!”张晓雨用力点头,眼睛因为美食而亮晶晶的,“好吃!霍将军烤的肉真香!比醉雨楼的还好吃!”她说着,也撕下一小块肉,递到他嘴边,“霍将军也吃,雨儿喂你。”
霍云霆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将她递来的肉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住,轻轻吮吸了一下才松开,舌尖卷走她指尖的油渍,咧嘴笑道:“小丫头喂的,更香。”
张晓雨被他舔得手指发麻,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是喝了蜜,又缩回手,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像小猫挠人。
周围的亲卫们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偷偷看着自家将军这副“妻奴”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低头吃肉。
玥儿则坐在张晓雨另一边,小口吃着兔子肉,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夜幕渐渐降临,篝火映照着每个人的脸,温暖而明亮。
山林里的夜晚带着凉意,但围坐在篝火旁,却感觉不到寒冷。
大家吃着烤肉,喝着带来的淡酒,气氛融洽。
霍云霆不时给张晓雨夹菜喂肉,张晓雨则偶尔喂他一口,两人小动作不断,甜蜜得让旁人都不好意思看。
吃饱喝足后,亲卫们轮流去休息和守夜。霍云霆则抱着依旧腿软无力的张晓雨,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内点了蜡烛,铺着厚厚的皮毛,温暖而私密。
玥儿端来热水,帮张晓雨简单擦拭了一下,又帮她换上干净的寝衣,这才退了出去,回到旁边的小帐篷休息。
帐篷里只剩下霍云霆和张晓雨两人。
霍云霆吹熄了蜡烛,在黑暗中将她搂进怀里,两人一起躺倒在柔软的皮毛上。
他没有再做更激烈的动作,只是温柔地拥着她,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掌心偶尔滑过她腿间的湿痕,带来一丝余韵的颤意,又在她腰上轻轻揉着,帮她缓解酸痛。
张晓雨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白天极致的欢爱和疲惫渐渐涌上,眼皮开始打架。
“霍将军……”她迷迷糊糊地唤道,声音软软的。
“嗯?”
明天…… 你还带雨儿玩吗?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霍云霆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带。 明天带你去溪边钓鱼,看老子给你抓鱼。 再带你去山顶看日出。 ”
“好……”张晓雨满足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霍云霆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依偎着自己,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安宁填满。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也闭上了眼睛。
帐篷外,山林寂静,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守夜亲卫轻微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夜曲。